第54章 我们才是这一切灾祸的源头 闻敬渊会成…… (3/5)
风亭瞳:“你少给我来这套。”
风亭瞳脱鞋爬上床,双腿一分,跨坐在了闻敬渊的腰腹之上,他俯下身双手伸出掐住了闻敬渊的脖子。
“你这个混账!无耻下流的登徒子!让我丢了大人,我掐死你!省得你再祸害人!”
虽然气狠了,风亭瞳下手还是留了余地的,闻敬渊被他掐得既不反抗,也不挣扎。
风亭瞳想起这个人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却又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处处与他作对,针锋相对,将他气得跳脚。
风亭瞳松开了手,却依旧跨坐在闻敬渊身上,没有下来,他低下头:“闻敬渊……你既然可以为了我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以前,就偏偏要处处跟我作对?”
风亭瞳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困惑和委屈。
闻敬渊躺在他身下,忽然动了,不再躺平任捶,他腰腹猛地发力,身体就势一偏,风亭瞳猝不及防天旋地转,下一秒已经被闻敬渊牢牢地抱在了怀里,两人变成了侧躺的姿势。
闻敬渊的手臂将他紧紧圈住,让他动弹不得,很亲近的姿势。
闻敬渊看着他,额头贴着额头,毫无保留的坦白与忏悔:“师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我绝不还手,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混账。”
“不过师弟,我没有,没有要跟你作对。”
真的没有。
闻敬渊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能靠近风亭瞳,如何表达那份在绝境中滋长,却又因背负的秘密与罪恶而扭曲沉重的感情。
他不是故意要惹风亭瞳生气,不是故意要针锋相对,他只是讨好不得其法,用错了方式,走错了方向,一腔滚烫无处安放的心意将人越推越远。
悬雪崖那么冷,闻敬渊曾经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的冬天。
风亭瞳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闻敬渊的怀抱,索性也不再浪费力气,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闻敬渊脸上。
“闻敬渊,我们现在好好掰扯一下旧账。你听好了,我问,你答。不准有半点隐瞒,也不准顾左右而言他。否则……你想当我的道侣这件事,就再也休提。”
闻敬渊:“……好,师弟,你问。”
风亭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当年我生了那场差点要了性命的高烧,被魇侵体,在我家院中将我救下的那位剑尊大师是你什么人?”
闻敬渊说出了那个尘封多年的称呼:“……是我小叔。”
果然。
那位剑尊果然与闻敬渊与羲和氏族有关。
“那他现在……”
闻敬渊:“……死了,师弟,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给你看我家一百二十块牌位。”
风亭瞳:“…………”
“师弟,我很早就见过你了,比你以为的还要早得多。”
风亭瞳一愣:“……啊?”
闻敬渊看着他茫然的眼神,酸溜溜:“师弟你只记得救你的剑尊,哪里还记得他身边当时还跟着一个小孩?”
是了,当年那位剑尊大师身边,似乎的确跟着一个男孩。
只是当时风亭瞳已被病痛折磨得意识模糊,对那孩子印象实在不深。
“你……你是那个孩子……” 风亭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敬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是我,” 闻敬渊点了点头,“那年我和小叔追踪着魇的微弱气息,一路从清河郡,来到了邺城,我们追查了很久,线索时断时续很是棘手。”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那天,邺城似乎在办什么盛大的花会,全城都很热闹。你父母抱着你,也在人群里,你那时玉雪可爱,一张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小脸,你母亲从路边的花树上,折了一枝开得正盛粉色的海棠别在了你的头发上。”
闻敬渊也随着闻敬渊的话,回到了那个花香浮动,人声鼎沸的场面。
小小的风亭瞳,被父母珍而重之地抱在怀里,头上别着海棠花,不谙世事,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