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虞佩兰与沈秉文” （5/8）

“我还是她亲爹呢！”

“所以亲爹就能肆意在媒体上攻讦自己女儿吗？所以亲爹就能阻止女儿走向更高的发展吗？你看你这段时间做的事，还有一点亲爹的样吗？！”

“虞佩兰！”

中年男人又顾虑地瞧了一眼四周，往前俯身，沉着声咬牙问：“这不一样！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情，现在不是你可以惯着她的时候！”

“你以为我不知道感情的重要性吗？”虞佩兰也不甘示弱地小声回答，“你既然也知道这对你女儿来说很重要，那你就更应该重视她自己的意见才对！究竟是她选恋人还是你选恋人？”

沈秉文重新往后靠着，盯着前妻看了许久，最终擡起手揉揉眉心说：“所以，你是铁了心要帮着她？”

“沈秉文，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不犯错地活着。”虞佩兰严肃面容地讲，“一味地想要规避所谓的风险，那是很贪心的想法，更何况，你自以为聪明理智，结果还不是输给在女儿手上？”

沈秉文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她受到伤害也没关系？”

“我的意思是说！有的事情放在当下或许并不明智，但如果自己觉得有必要，那我认为就可以去做！”

虞佩兰的神情突然间也有了一丝复杂的感觉。

她看了中年男人几秒，叹口气就转开视线说：“我们不要只知道理性地活着了。感情的事让感情来决定。你女儿已经是个有自主能力的大人了，更何况这是在决定以后可能会和她生活一辈子的人，难道不该让她自己来选吗？”

沈秉文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低声讲：“就是因为感情的事比任何理性的问题都要复杂和难解决得多，我才想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进行判断。”

“我女儿和你不一样！”虞佩兰终于恼火起来。

她直视着沈秉文的双眼说：“你从以前开始就喜欢用所谓的理性方式来思考一切。当年你向我求婚的时候，送了我一捧白色的玫瑰花。大家都送红玫瑰，偏偏你特别。但这背后并没有什么多么浪漫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喜欢这种白玫瑰，也不是因为你自己喜欢，只是因为你觉得这种‘特别’能够增加我答应的概率而已……说实话，这件事虽然当时只是让我感到啼笑皆非，但现在想起来，我突然也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心情。”

虞佩兰的手下意识拿起杯子，似乎想喝口水缓一缓心情，但她的手指收紧些许，却是又莫名地松开了手。

“对，她也是你的女儿，所以她像你的地方我也认了。那么我呢？她就不是我女儿了？像你的同时也该有一点地方像我吧？这样才显得公平不是吗？”

虞佩兰用格外恳切的眼神注视着沈秉文。

“不要再把你的想法强加在小年身上了，这算是我对你的拜托——我女儿和你不一样，我比你了解她，她和我很像，是那种明知道可能会是错的但也会往前走的人。”

“人不可能一辈子不犯错，尽量做到不后悔就行了。”

“我相信那两个孩子将来不会后悔她们现在的决定……就像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也不后悔当年嫁给你一样。”

“我认为这样就够了，确定这点就够了。”

沈秉文嘴里突然讲起另一桩事：“我记得自己和你好像从来没有谈过我和婉仪的事吧？”

虞佩兰有点惊讶，但也仅仅是惊讶，点头回答：“再婚的时候，我们也只是互相通知了一下而已。你没跟我说过，我也没问过。”

“为什么你当时没问？”沈秉文追问着。

虞佩兰看了他一眼，说：“因为只有好奇才会想问不是吗？我对你们俩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就没问。”

这种发言，还真是标准的“虞佩兰风格”。

沈秉文不明意味地笑笑，是苦笑，好像又包含了一点感慨的意思。

“其实比起询问……我更想知道当年你对于我再婚的看法。”

“我都不想知道别人对我再婚的看法，我为什么还要对别人的事情发表意见？”

虞佩兰摇着头说：“反正你又不是因为喜欢那个人才和我离婚，这些事在我看来就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我刚刚和婉仪结婚那会儿，恐怕你身边说我是婚内出轨的声音可不少。”沈秉文若有所指地说。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就行了。”虞佩兰的态度意外泰然，她甚至嗤之以鼻地讲，“当时敢这么说的人全让我骂了一通。”

“你相信我？”沈秉文问她。

“我为什么不信你？”虞佩兰一脸奇怪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