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来点外援 无所谓,外援会出?手?出狱 (1/2)
第34章 来点外援 无所谓,外援会出手出狱
与此同时, 周雪儿握着方向盘奔驰在高速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脑海中浮现出拼了一半婴儿床的画面。
两小时之前, 她膝盖底下垫着小兔子玩偶,跪在娱乐室的实木地板上给婴儿床打着螺丝。
按照说明书上的详细教程,把床腿稳稳接在床板上, 她把搭好的床架翻过来放好, 将说明书翻到下一个章节。
“呼, 竟然真的能装出床的样子。”自言自语地夸夸自己,她小床板上拍了拍,眯起眼欣赏着完成一半的大工程, “等一下, 当时的地形…是什么样来着?”
木块勾起了关于十岁时那片工地的联想。2008年她和秦松叙一起生活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唯独只有出事那天的事她想不起来, 只能从之前见到回溯幻境里拼凑当时的情况。
距离出门已经不剩太多时间,不足以把护栏部分拼完, 索性就等回来再继续。她拿起地上的木块搭建起工地的地图。
——先以白洋馆楼梯扶手上发生的回溯为参考。她出事后, 蹲在一堆白色雕花木头建材旁边痛哭不止,这里首先有一堆白色建材。
她把木块踢开一些,清出空地作为回忆场景的场地,将说明书叠起放在地上扮演白色建材。
“这里应该有一堆红木头, 这里是更高的一堆。这里还有第三堆,而且这底下埋着神母像。”她低喃着拿过几根木条,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垒在相似的位置,随手把兔子玩偶塞在神母像的位置。
——然后再结合蝴蝶结发夹最后一颗水钻上的回溯。
“当时秦松叙跪着,她回头看到我倒在地上哭,我的位置是最矮的红木堆和白色建材之间, 所以是在这里。”她凝视着自己之前垒好的小工地,确定了自己出事的地点,“所以反推秦松叙的位置,她跪在……”
推理着位置关系,她计算着秦松叙当时的位置,最终实现落下的位置,是压着兔子玩偶的一摞木条,代表的正是压着神母像的红色木头堆。
“所以她其实不是跪在木头堆前面,而是跪在神母像前面!”她推理的语气冷静得吓人,“怪不得秦松叙语言能力恢复得这么蹊跷,忽然就听不懂邪神语,忽然就学会说中文。这可能就是许愿的结果!”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内。谨慎起见,周雪儿反复推敲几次,越发确认这个结论。
然而下一秒,她盯着婴儿床木块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地震般颤抖,愤怒地抓起了手机。
……
“我要投诉。”两小时后,正在开车的周雪儿面色阴沉地给婴儿床商家打电话,“我特意下单两个一样的小床,为什么到货以后床头上的镂空图案一个是星星,另一个却是小桃心?”
“对不起,周小姐。”对面经理小心翼翼地道歉,“SA没注意小床有两个版本,我立刻安排上门给您更换成两个一样的好吗?”
“不止婴儿床,以后我订任何一式两份的东西,务必一律检查两个一模一样。”她警告道,“谁也别想影响我端水。”
把营销经理凶了一顿,周雪儿挂上电话。
人性就是如此双标。推理出秦松叙小时候拜过邪神,她一秒原谅,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发现SA拿给她两个不一样款式的婴儿床,她恨意滔天——虽然小星星和小桃心图案都很可爱,但是万一两个闺女都只喜欢小星星或者小桃心,她给谁不给谁?
气得她在娱乐室里一秒也待不下去,甚至顾不上把垒成一摞摞的小木条推平。只拿上个小猫抱枕,就气呼呼地出了房间。
所以开车的时候心情不好,和2008年秦松叙干过什么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SA无心之失可能为家庭矛盾留下隐患。
周雪儿准时把车停在A市第二看守所侧门的刑释专用信道。接过狱警递来的接领人登记表,她签上安全接领承诺,靠在墙边等着。
与此同时,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年轻女子被轮椅推进物品保管室,在女警监督下换回入所时的便装。
周雪儿站在信道外隔离栏等着。闸机内狱警手持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民警将《释放证明书》和私人物品袋递给轮椅上的女人,要求她朗读关键段落并签字确认。
“今接领周湫,身份证号……,确认其于2025年5月29日刑满释放,物品清单无误。”
听到熟悉的朗读声,周雪儿从等待发呆的状态切换回来,目送周湫从防冲撞闸机推出来,熟练地从狱警手里接过轮椅推手推出侧门,交出临时出入证。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分钟不到,周雪儿去看守所接人的动作熟练得像接孩子放学一样,顺从肃静地推出正门,到了车门口,才进入能够说话的区域。
“怎么样,我这次安排的律师不错吧?才判了半年不到。”周雪儿的语气莫名其妙有点自豪,“你现在住哪里?先去当地派出所注册报道,不然社区矫正中心不知道去哪里给你上门建档。”
“回临山区的特教学校宿舍,过两天接着当计算机老师。反正我是以企业技术员身份入职,又不占编制,有案底也没事。”周湫答道,笑着翻了个白眼打趣,“你怎么穿的粉不拉几的。”
“你坐牢坐的眼睛坏掉了,这是裸色。”周雪儿一边骂一边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无袖衬衫裙。
是那种说粉色又有点发橘,说橘色有有点发白,说白色有有点发粉的颜色。昨天秦松叙以为她今天是去机场接人,给她选的小裙子。但是她实际上是去接人出号子,所以显得粉嫩了点。
同一天也有其他犯人出狱,周雪儿顺便观察了一下别的家属。大家都穿的很朴素,还带了柚子叶,正往人身上扫。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习俗,大约是洗去晦气、重新做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