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语 据说秦家人都不善言辞 （2/2）

“聋人也可以学说话？”周雪儿诧异道。

“嗓子没问题，为什么不能学？”周湫说着做了个摸喉咙的动作，“当然了，学习过程非常艰难。因为他们自己听不见，所以要一点点教舌头怎么卷、嘴唇怎么动。声带的锻炼是最难的，所以要让她摸着我们的喉咙感受振动，语言进步才会更快。”

周雪儿立刻想起，小柚子并不是第一个想摸她喉咙的人，上一个这么做的是钱友兰！

当时兰奶奶被保姆割破手的血味刺激得发了狂，她安抚老人的时候，钱友兰像个孩子一样无助，伸出手去摸她的喉咙。

当时她还有点害怕，担心兰奶奶是想掐死她。可是那双苍老褶皱的手一触碰到她的喉咙，人忽然就安静了许多。

“怎么了吗？”周湫看着周雪儿一边回忆一边摸自己的声带，忽觉这动作有异。

“我刚刚跟你提到过，秦银山有个叫钱友兰的亲信。”周雪儿沉吟道，“她失去理智的时候，我下意识说了些安抚她的话。当时她像小柚子一样去摸我喉咙，我任她摸着，她就渐渐冷静下来了。”

“你不是说，她是患上舌癌才失去听说能力的吗？”周湫刚刚听说了这一段，“我想起来了。你还讲了，你问过陈医生化疗会不会引起听力丧失，结果就连医生都告诉你这不太可能。”

“所以舌癌是假的，钱友兰交代的才是真的。”

“她当时都说什么了？”周湫追问道。

“她写的信息基本都是关于秦银山，什么神母在找秦银山，秦银山割了她的舌头，秦银山在找替死鬼，还杀了她姐姐……”周雪儿回忆道。

从刚刚开始，周湫就一直在摆弄电脑。她把手从键盘上移开，整个人靠到后座椅背上，做投降状道：“我得承认，周永昌让我调查过A市所有有竞争力的集团，所以我对秦银山、秦平玉还有秦松叙，做过很详细的背调。”

“可以理解。”周雪儿说道，“所以你查出什么了？”

“秦松叙基本上信息是公开的，没什么好查，花边新闻也都是关于你，最大的黑料甚至是大学的时候借同学校园卡偷渡你进学校约会。”周湫说着翻了个白眼，“秦平玉是不好查，她反侦查意识太强，我没查到。我的发现是关于秦银山的。”

“秦银山？她做了什么？”周雪儿顺着问下去，忽然想到，“是说话的问题？”

秦松叙小时候不会说话，秦平玉终生带着点聋人学舌的口音，既然这两人在语言上都有异常，她推断秦银山也有问题。

“你猜的没错。周永昌之前漏嘴提到，秦银山有个绰号，叫秦不语。”周湫神秘道，“她小时候是战乱年代，逃到了国外生活，母语不是中文可以理解。可是后来她回国创建了最早的秦氏集团，秦平玉更是在A市长大，她后来的工作重心也一直在国内。”

“但是所有媒体都始终管她叫‘归国资本家秦银山’。”周雪儿捕捉到这个盲点。

“因为她在所有场合都只说英文。”周湫说着打了个响指，“不觉得这和秦松叙小时候的症状很像吗？她不是故意装听不懂中文，也不是故意不学，她是学不会！”

“等一下，你不觉得‘秦不语’这个名字太好听了吗？”周雪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发觉这不是周永昌的尿性，“有没有可能，‘秦不语’和‘无’一样，其实是秦家对双胞胎里另一个孩子的代称？”

“合理！”周湫面上浮现出一点兴奋的笑，“《红山县志考》说过，老富商和上一代秦不语共度春宵后，再过几年回来古宅就封锁了。其实这个时候他遇见的那个秦不语已经难产死亡了，在此期间是下一代秦不语长大成人的过程。至于为什么古宅要封锁，其实是因为……”

不等周湫说下去，周雪儿心下了然地接续道：“因为秦不语小时候要从双胞胎妹妹‘无’那里学会邪神的语言。如果这期间不小心让她听到了凡人说话，学会了普通的中文，就无法再和邪神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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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开始日更了

这章秦总还在家里内耗，没能上线的一天

先让挂子姐看着雪推一推进度，不然丫满脑子都是回家谈恋爱，查案动力包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