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法案 沃尔特殿下的伴侣 （3/6）

想了想后却只轻轻地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然不会。”沃尔特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一份文档，闻言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沃尔特的声音很平静，“所以这几天会很忙。”

他说得很对。

沃尔特殿下的日程在法令公布后的第二天就开始爆满。

预约名单长得看不到头，全是那些资深的、世袭的、占据了帝国顶端权力数百年的老贵族们。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沃尔特的办公室里，有的怒气冲冲，有的声泪俱下，有的威逼利诱，有的苦苦哀求……

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让沃尔特殿下出面，以皇室的名义阻止这项法令的通过。罗恩九世已然因为身体原因不问世事多年。如今有这个权力的，也只有沃尔特大人。

杰里米在那些会面中见识到了沃尔特殿下精湛的演技。

沃尔特殿下总是面有难色地叹着气，语气 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温声地诉说着近些日子以来，触动着所有人神经的大案。

比如虫族检测报告，比如杰里米遭受的诬陷，比如前段日子乌烟瘴气的地下交易……

类似的谈话，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反复上演。

沃尔特对每一位来访的贵族都表现出了足够的理解和同情，甚至偶尔还会附和对执政厅的一些不满。

但他的每一个承诺都像是沙子捏成的。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一用力就散了。

不过沃尔特殿下暧昧的态度瞒不住这些老谋深算的贵族们。

他们只是对沃尔特殿下毫无办法。

在沃尔特这里碰了钉子之后，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们需要找一个发泄怒火的对象，需要找一个可以承担责任的人。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枪口调转了一个方向。

莱恩大公。

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儿子做的好事。

如果不是维克·莱恩搞出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他指使官员去陷害杰里米·雷蒙德，就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舆论反弹。

没有舆论反弹，执政厅就不敢在这个时候抛出废除贵族特权的法令。

都是莱恩家的错。

莱恩大公的别墅里，丹尼斯·莱恩心力交瘁地接待着一位又一位饱含着怒火的权贵们。

这些人大多是从沃尔特殿下那里碰了钉子之后，直接过来的。

不过莱恩大公早已式微，他们除了发泄怒火之外，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保证。

“你父亲呢？不能这个时候了还躲在家里什么都不管。”

“丹尼斯，你们家惹出来的祸，总得给个说法吧……”

“让他出来解释清楚！”

丹尼斯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像一张面具，嘴唇翕动着重复着那些毫无意义的客气话。

他的心里在骂人，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再次送走了一位客人，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欧文·罗兰伯爵仍旧是那么优雅。手持一根银头手杖，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温和而得体的微笑。一眼就看出来他不是找丹尼斯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