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法案 沃尔特殿下的伴侣 （4/6）

“罗兰伯爵。”这这丹尼斯很开心，他快步迎了上去，比之之前的所有人都热情了几分。

欧文·罗兰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不变。

他没有浪费时间寒暄，径直走到丹尼斯面前，声音不大，但是异常坚定。

“我要见你的父亲。”

丹尼斯的表情僵了一下。

“伯爵大人，您知道我的父亲他……”

“去通传吧。”欧文·罗兰点了点自己的手杖，语气平淡，“去问问他，你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的。”

丹尼斯犹豫了几秒。

他看了看欧文·罗兰那双平静到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面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

他咬了咬牙，转身朝别墅深处走去。

几分钟后，丹尼斯回来了。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伯爵大人，父亲请您进去。”

“好的。”欧文·罗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不紧不慢地朝丹尼斯所指的方向走去。

压根都不在意丹尼斯的古怪表情。

莱恩大公已经很久不见客了。久到有些人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些年里，欧文罗兰是唯一一个可以面见他的人。

别墅的深处，走廊越来越暗，灯光越来越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像是腐败的花瓣混合着陈旧的灰尘，闻起来让人微微作呕。

欧文·罗兰置若罔闻。

他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他淡定地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老旧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空气凝滞得像一潭死水，那股令人不适的气味在房间里浓烈了数倍。

莱恩大公坐在房间深处的椅子上。

说是坐着，其实更像是瘫在那里。

他的身体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像是一团被随意丢弃的旧衣服。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缓慢地蠕动着。

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颈部的皮肤随着动作起伏了一下，露出下面隐约可见的、不规则的密密麻麻的于痕。

他的眼睛浑浊而暗淡，像蒙了灰的玻璃珠。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来了。”

欧文·罗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莱恩大公身上，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的打量。

“你似乎为此焦虑。”欧文·罗兰说。

莱恩大公的嗓子里发出一声笑。那笑声怪异而刺耳，像是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你不紧张吗？”莱恩大公反问，“这个法案出来之后，那些贵族越发地不好用了。”

“离我们的目标又远了许多。”

欧文·罗兰走近了几步，在莱恩大公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将手杖靠在椅边，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姿态悠闲得像是来喝茶的。

“这不是还没有通过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