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年少往事七 天霄十八年，妄虚初雪【二…… （4/5）

许是知晓两人跪在莲池台还会再吵，夫子没给他们禁言。两人开不了口，只能用眼神互相较劲儿。

“砚霄。”褚光卿喊了声。

楼砚霄转头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褚光卿点头，蹙着眉心道：“无事，你用心神传给我便是了。夫子已将此事传回给二长老，不出三日，他便会来接我们二人回去。”

楼砚霄传道：“为何？是我打人又不是你打人，为何你也要与我一同回百木，我回去倒是不打紧，但是第二次考核还未结束，你若是走了，考核该作何处理？若是考核作罢，我们此次来妄虚有何意义？”

褚光卿摇了摇头，叹道：“你虽是打了人，但是夫子也应当不会去除我们的名字，若是二长老来，我与你们一同回去便是。同是一门世家，哪有一个先回一个后回的。”

“再者，你大可放心，有二长老在，凌家也奈何不了我们。”褚光卿安慰道，“此次他们使出凌家的杀剑阵，本就有背妄虚的规矩，凌家家主收到传信，已经马不停蹄赶来妄虚峰了。此次不止我们回去，凌尘也要回去，有关考核一事，你也莫要担心。”

楼砚霄点头，“如此便好，对了，清厌可知道此事？”

“知晓你与凌尘打架一事？话说你为何和他打架，你上次与他交过一次手，不是嫌他蠢不再动手吗？这次又是为何？”褚光卿问道。

楼砚霄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道：“我嫌他说话难听，就踢了他一脚。”

“他说你？”

“并非，他说清厌。”楼砚霄道，“我本意不想动手，奈何他说话过于难听，不止是他，还有向着他的晏峰主，真不知这二人是如何一见如故，一同算计清厌的，好像这凌尘才是晏峰主的儿子，清厌倒像是捡来的。”

褚光卿道：“......你这般替清厌出头，为何又不想他知道？”

楼砚霄笑了：“光卿，你是想让他来谢谢我？”

褚光卿闻言，设想了一下平日里就不怎么待见楼砚霄的清厌，有朝一日会来和楼砚霄说谢谢，感谢楼砚霄帮他出头，这副画面太过怪异，他只想了个开头就猛然停住了思绪——楼砚霄不告 诉清厌还是好的，若是告诉，白日里能见到鬼他也信。

“你们先回去罢，夫子说要在此处跪上两个时辰才能离开，我还要跪一个时辰，你们不必在此等我了。”

褚光卿嘱咐道：“到时离去别再打起来了。”

“放心，他比我多跪一个时辰。”楼砚霄笑着看向凌尘，后者依旧恶狠狠地瞪他。

“那我们先走了。”

褚光卿一行人离去，莲池台再次恢复了宁静，不知过了多久，他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转头看去也并未瞧见什么人，只瞧见了一闪而过的白衣。

想着妄虚峰上下的弟子皆穿白衣，四处往来，他就没放在心上，等时辰一到，他悠然起身离去，还不忘朝凌尘道:“你好生跪着，我先走了。”

凌尘的嘴唇明显动了几下，但又因说不出话只能瞪楼砚霄。后者瞧见他气急败坏的神情，心情大好地离开了莲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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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百木傀师的二长老来到了妄虚峰。见到楼砚霄和褚光卿二人，先是说了二人两句，随后骂起了凌尘和凌家，声音大的周围路过的弟子都绕着他们三人走。

楼砚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凌尘确实该骂，于是二长老说一句，他就点一次头，连连称好，甚至是二长老没骂到的地方，他还“好心”提醒，让二长老继续骂。

褚光卿瞧见两人一唱一和，越说越起劲，无奈扶额，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骂完了凌尘和凌家，二长老便让他们尽快收拾细软，离开妄虚峰。

楼砚霄不解为何要这么快离去，问道:“二长老，你风尘仆仆赶来，不休整一日再回去吗？”

二长老瞪了他一眼，道:“你莫不是还想留在此地？”

楼砚霄否认。

二长老道:“既然没有就尽早回去，过些时日还得将其他三家的家主喊来一同商议杜家一事，回去早些布局的好。”

“好。”楼砚霄只能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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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细软，两人逐一和四人道别，还未去到山门，便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是清厌。

楼砚霄瞧见他，脸上扬起了笑容，这三日他也曾去寻过清厌，但后者似乎并不在山中，以为离去前也不能见上一面，他昨夜还有些难受，还好今日总算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