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年少往事七 天霄十八年,妄虚初雪【二…… (3/5)
为什么你的朋友就不能是我一个人?
为什么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为什么你总是能轻而易举看透我的心思,察觉到我的情绪?
......
清厌收了思绪,将手腕上那截傀线扯下,本想将它扔了,但又鬼使神差拿了起来,随手扔进橱柜里,想着找个时日给他还回去。
一连几天不见楼砚霄的身影,再次知晓他的消息,却是他和凌尘打架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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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砚霄他们几人比其他世家的弟子先行回山,上山的几日皆在忙着将庄子上的事告知族中的长老,也无暇顾及其他。一连四日过去,其他世家的弟子也差不多回山了,他便想着去山门逛一逛,哪知却在山门遇到了凌尘和跟在他身边的一众凌家弟子。
凌尘不知听了何事,边走边骂道:“他清厌是个什么东西,晏叔叔去求他还敢摆架子,救我娘亲又不会要了他的命,他凭什么拒绝?!莫非他真想让我娘像他娘一样惨死在登星阁吗?一个污秽、死过人的地方还取这般雅兴的名字,他怕不是早就盼着自己娘亲死了。果然晏叔叔所言不假,清厌此人当真是个养不大的白眼狼,这种若是日后死了,也无人敢去替他收尸;若是诡化,也必定是祸害四方,整个大陆民不聊生——谁打我?!”
一颗石头砸在凌尘的肩上,疼的不行。他往四处看去,瞧见站在树上的那抹红衣,眯起眼睛骂道:“楼砚霄,你就这么想和我作对?”
楼砚霄从树上跳下来,笑道:“你的嘴要是学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教它说话。”
凌尘闻言,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怒道:“我又没骂你,你处处与我作对作甚?他清厌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白眼狼,我骂他有何不对?你们百木傀师就是这么喜欢管闲事吗?”
“是,我就是管闲事怎么着,嘴巴臭自己不会管管,非得招人闲,非要人管教你才行。”楼砚霄毫不吝啬骂道。
他算是看清楚清厌这个不爱说话的性子是如何养成了,娘疼,但是离世早;爹在,但爹不疼,铸剑连剑名也不取,还带着外家的人来欺负自个孩子。也就清厌能忍,他若是遇上这样的人,必定把房梁掀了,把欺负他的人打一顿再说。
凌尘气的瞪他,“你说谁嘴臭?”
“明知故问,非要我再说一遍羞辱你?”
“你——”凌尘气不过,随手拔出离他最近的剑,朝楼砚霄劈去,“我杀了你!”
楼砚霄躲开那柄剑,嘲笑道:“就凭你那点修为,还是不要白日做梦的好,免得不清楚的人真以为你在做梦。”
“楼砚霄!”
凌尘怒火中烧,挥起拳头朝楼砚霄脸上呼去,哪知还未靠近,就被后者一脚踢在肚子上,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被磨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一擡头,瞧见一众愣在原地的凌家弟子,不由得骂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少、少家主,他是诡道的人啊,冒然动手会不会——”
凌尘听的越听越火,一脚踹在说话弟子的膝盖上,怒道:“我管他什么世家什么道,今日就算是各世家的家主来了,我也照杀不误!你们若是不想待在凌家,就赶紧滚,一群吃白饭屁事还多的人!”
其他凌家弟子闻言,互相对视了眼,每个人眼中皆带着惧意和犹豫,最后还是拔出剑朝楼砚霄攻去。
瞧见识时务的弟子,凌尘爬起来,得意道:“楼砚霄,既然这么想死我成全你!”
言罢,他朝凌家的弟子下达命令:“列凌家杀剑阵,杀了他!”
“你们在做什么?!”倏地,一道怒喝在不远处响起。
所有人齐齐望去,只见一人柱扶老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弱的身影,他身上穿着凌家弟子的服饰,走近才瞧清他是凌天枭。
凌尘瞧见与夫子一同而来的凌天枭,当即便明白凌天枭去通风报信了,不由得骂道:“凌天枭,一个时辰不看着你就管不住自己的腿吗?”
凌天枭冷着脸看他,“你若是想挑了正诡两道的战火,只管回凌家随便你怎么闹,但这是妄虚峰,不是天辰。罔顾主人家,冒然动手,给凌垣十条命也救不回你一条命。”
“凌天枭,你的胆子真是愈发大了!”凌尘气的脖子粗红。
凌天枭面不改色嗤道:“我若是胆子不大,早就被你打死了,怎么又能活到今日阻止你杀人?”
凌尘张口还欲再骂,此时,夫子用扶老砸了一下地,所有人瞬时皆说不出话。他抚了抚胡子,先是瞧了凌尘一眼,而后移动视线去瞧楼砚霄,摇了摇头,带着所有人去了莲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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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褚光卿几人知晓楼砚霄打架一事匆匆赶来,楼砚霄正跪在莲池台下,不远处则是跪着的凌尘。虽说两人打架,但楼砚霄瞧着一副无事样,反倒是凌尘脸上擦伤了一大块地方,渗着血,远远去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