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逐鹿天下，两败俱伤 （3/3）

方宿生有一瞬地沉默，紧接着他说：“你不会明白的。”

那是他永远都无法和解的曾经。

他继续向宁慕欢走去，来到案前，俯身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发狠地吻向那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唇，另一只手举起从袖间滑出的匕首，刺向这人的后心。

利刃刺穿血肉的声音响起，他成功了，但同时也被一支袖箭穿透了胸膛。

“我已经安排人，等时间到了就放信号弹收兵。”宁慕欢唇边溢血，气息不稳地坚持说完这句话，望着方宿生的眼神平静极了。

方宿生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胸腔抽搐地疼痛着，呼吸都稍显困难，但他还是坚定地把话说了下去：“我留了密令，往后再无起义军。”

“是吗？也好，只是便宜了那小子。”宁慕欢轻笑一声，唇边的血溢出得更多了。

方宿生没能继续支撑站立的姿态，扑倒在宁慕欢的身上，箭和匕首因此刺入得更深了，但没人再有精力思考这些。

方宿生注目着身下逐渐失去血色与体温的人，意识逐渐模糊。

就这样吧。他想，既然共赴黄泉，也许就不用面对未来的痛苦与罪恶的抉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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