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仆:二章 规矩 (2/6)
塞西尔等了片刻,确认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才问:“什么是多余的感情?”
瓦伦丁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那种目光让塞西尔想起昨晚在马车里的感觉。
不是打量货物,但也绝不是温柔。更像是评估,计算,或者确认某种距离。
“不该有的,就是多余的。”瓦伦丁说,“你不需要知道具体是什么。只要知道,有了,你就待不下去了。”
塞西尔听出了威胁。
待不下去,意思是死,或者被卖掉。他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说话。”瓦伦丁的声音硬了一分。
“我明白了。”
瓦伦丁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比塞西尔高出大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塞西尔本能地想后退一步,但忍住了。
“跟我来。”
他绕过书桌,朝书房侧面的一扇小门走去。
格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塞西尔跟上去,心里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喂血。
他知道血仆是干什么的,昨晚在市场上那些吸血鬼讨论过他的“血干不干净”。
小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壁灯。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躺椅,上面铺着深色的绒布。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血的味道。
瓦伦丁在躺椅旁边停下来,转过身。
“坐上去。”他指了指躺椅。
塞西尔坐下了。
绒布很软,和他在奴隶市场站了一天的石板地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
但他没有心思感受这个,因为瓦伦丁已经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躺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偏向一侧。
脖子露出来了。
项圈之下的皮肤,昨晚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还透着红。
瓦伦丁的指尖从塞西尔的下巴滑到颈侧,停在伤口旁边。
他的手指很凉,触感像一块冷玉。塞西尔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膀。
“怕?”瓦伦丁问。
塞西尔咬了咬牙根,皱眉道:“不怕。”
瓦伦丁没有评价这句话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低下头,嘴唇粘贴塞西尔的脖子。
塞西尔以为会很疼。
但瓦伦丁咬下去的时候,比他想象的要轻。不是温柔,是精准。
犬齿刺破皮肤,血管被找到,血液开始往外涌。
疼痛是有的,但更像是一种钝痛,被冰冷的嘴唇压着,反而有些麻木。
塞西尔攥紧了躺椅的扶手。
瓦伦丁在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