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背叛 （5/5）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

这又不是拍电视剧。

大概有半分钟，雨帘下他看不太清，只感到他打了个寒噤，终于说：“嗯，你生病了，回车里吧。我说了不会再……”

莫言低下头。

那姿势让他下意识往后一退。

但他只是看着他眼睛，“……不膈应了，行吗？”

他没有办法。他听见十七岁那个可悲地投降了。

如此轻易就成了叛徒，背叛他不值一提的那些年。

连对面脸上都露出一丝茫然：“……什么？”

他看着雨水顺着他额头、眼角缓缓滑下，源源不断，像是一道又一道眼泪。

“不膈应了，”喉结尖锐、缓慢地滚动，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嘲笑自己：“都过去了。”

假如连一个普通朋友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