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唇齿缠绵 (1/4)
唇齿缠绵
夏洱扯下假发,艳红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几人踏入酒吧。
很快便有人迎上来,女孩娇声喊着“夏姐姐”便往人怀里钻,男孩则直接勾住贺其宴的脖颈。两具身体饥渴地缠了上来,场面荒诞得令人发笑。
这酒吧是圈里一号人物开的,不对外开放,此刻舞池里晃荡的尽是跟着公子哥混进来的伴儿,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纨绔把这儿当成销金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与香水混杂的气息,熏得人眼眶发热,男男女女年轻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纠缠。
贺其宴陷在真皮沙发里,仰头吞吐着烟圈,身侧的男生指尖正顺着他衬衫领口往上滑,小巧的唇瓣轻轻碾过他滚动的喉结。
“那个赔钱货又去找你了?我们贺少真是魅力不减,几年过去了,还勾得人家念念不忘。”身着V领丝绸衬衫的王启拿着酒走到贺其宴面前。
贺其宴深深地换了口气,“这话你敢当着吴斐然说吗?”
当然不敢。
王启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又很快掩过去,只干笑两声没接话,方才那话,也就敢在贺其宴这儿嚼嚼舌根。
当年吴斐然高位截瘫那桩事,至今还能当私下的谈资,私生子,同性恋,最后落得个跟踪贺其宴时被醉驾司机撞断双腿的下场,说出去都像编的笑话。
可再可笑,吴厅长的面子,不是谁都能不给的。
王启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朋友,挤眉弄眼地挑唆,“其实当年那事,谁真当是你干的?对吧?”
“可不是嘛。”
“就是就是。”
附和声此起彼伏。
贺其宴只静静看着他,目光沉沉的,没半分声息。
王启得寸进尺,笑意里裹着恶意,“毕竟真要是你动了手……吴斐然怕就不止高位截瘫这么简单了吧?”
贺其宴漠然地推开挂在身上的男生,“别,我可不敢跟吴斐然动手,我怕死他了。”
王启挑眉,“来两把?”
贺其宴拍了一把男生的屁股,“你去。”
“贺少,我、我不会啊。”
贺其宴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在这酒吧混的还有不会玩牌的?贺其宴扬扬下巴,示意他少说废话直接上。
“操。”贺其宴今天真是见鬼了,遇到一朵烂桃花也就算了,就连钱都输了不少。眼前这个漂亮的废物,真是一点都不会玩啊。
男生梨花带雨地在趴在贺其宴怀里哭,“对不起,我太笨了,害你输了好多。”
“对。蠢死了。”他哭得让贺其宴感到心烦,倒不是因为钱,就是说不上来的不爽。
王启刚想开口从中缓和,身边的男伴突然僵了一下,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贺其宴正坐在对面的卡座里,目光像结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在男伴身上。足足一分钟,没人说话,那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像是草原上的狼锁定了落单的羊。
“玩钱也没意思,你说呢?”
妈的!王启暗自拧紧了眉头,心里骂了一句。身侧的男伴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角。
“玩吗?”贺其宴又问了一遍。
王启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干脆应道:“来!”他无视了身旁不满的视线,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得罪贺其宴。
“我倒是听说你最近看上了一个大学生?我要是赢了的话,就给我怎么样?”
圈里相熟的人睡同一个人也不是稀罕事,比起所谓的道德,他们反而更热衷于揣测贺其宴的偏好,究竟怎样的特质能入他的眼?是高尚,还是坦荡的恶俗?
而一直关注着贺其宴的纪熠舟脸色已然沉了下去。他再也看不下去,大步走来,声音里压着火,“贺其宴,这局我来。”
贺其宴显然心情不佳,“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