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丘之貉 (3/3)
“再来个屁。”夏洱不搭理他,她丢了杆,坐到沙发扶手上,胳膊压在纪熠舟的肩膀上,“童逸针对他,可能是因为过去的那些事儿翻不过篇,得找个出气筒。”
王鸿哲插嘴:“那也不能逮着人往死里整啊?”
“你要是发现有一天我对你又打又骂,对别人是甜言蜜语温馨伺候,你是什么反应?”
王鸿哲讪讪地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人心最直白。
“贺其宴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她思索了很久。久到王鸿哲又打了一杆,这次进了,他兴奋地挥了挥拳,被夏洱一个眼神瞪得缩回去。
她认识贺其宴二十余年。但人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他生一副颠倒男女的好皮囊,凭一张脸便能俘获万千心意;又有绝顶聪慧,却偏偏用来游戏人间。绯闻缠身,艳名在外,出淤泥而全染,一身风月债。
他的荒唐从不是空xue来风。
一切的开端,是一段罗曼蒂克的爱情。雨天画廊,艺术与情愫缠缠绕绕,是旁人艳羡的初遇,美得像一首诗。可诗的背面,全是私欲与沉沦,是一幅被各色欲望泼染的画布。
艳丽、肮脏、不堪入目。
“有一点我很好奇,”纪熠舟斟酌许久,“他真的做过多人运动?”
夏洱耸肩:“I don't know.”
阴影处有人已悄无声息地注视良久。
“你们还挺不在乎朋友人品的,怪不得能玩到一块去,原来是一丘之貉。”
夏洱皱眉,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会员制,我为什么不能来?”童逸一身矜贵,面容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西洋人偶。他挺直腰杆,是必要在眼神上压夏洱一回。
而他被三段目光同时锁住。当年的求而不得,如今轻易的落在了旁人身上,他想起了他与贺其宴感情溃烂的根源。
这是他第二次提醒纪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