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1/2)
第 79 章
瞿榕似乎只有喝醉酒了才会如此坦诚,管濂安把他抱进怀里,瞿榕软若无骨,主动亲吻管濂安的脸颊。
“你怎么去跟别的男人喝酒?”管濂安不觉得自己是在吃醋,他只是见不得瞿榕跟别人有牵扯。
说起这个,瞿榕一下坐直了,他用力拍管濂安的肩膀,说:“我下次还要去!”
“你敢。”管濂安握住瞿榕的腰,面对瞿榕的挑衅,他只想给予瞿榕惩罚。
瞿榕执拗道:“我要去,今天就是去了,才看见你。”瞿榕醺醺然的朝管濂安笑,又说了一遍想你。管濂安的心跳乱掉一个节拍,瞿榕开始粘他,他觉得麻烦,又为什么会在瞿榕说出这种话时胸腔鼓胀,被瞿榕填得满满的?
“你都不接我的电话。”瞿榕干燥发热的嘴唇贴着管濂安的脖子,控诉道:“你也不给我发早安,午安和晚安了。你怎么这样啊。”
管濂安抚摸瞿榕的后背,瞿榕嘴上说着讨厌他的话,身体却很诚实的凑上来。管濂安把人压在身下,警告道:“不许再跟冯伦喝酒。”
瞿榕说遵命。管濂安笑着吻瞿榕,他还能跟瞿榕再谈一段时间,等下个学期吧,看情况。
次晨瞿榕在管濂安怀中醒来,管濂安手指滑在瞿榕光/裸的脊背,瞿榕嫌痒的瑟缩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瞿榕抱管濂安的腰,管濂安说:“今天带你出去逛逛。”
瞿榕问逛什么。管濂安语调轻快道:“约会呀。”
瞿榕被管濂安带去周全岭的酒庄,周全岭就是上次帮瞿榕解决问题的老周。管濂安轻车熟路,看上去没少来。瞿榕到陌生的地方难免拘谨,尤其老周不是他们的同辈人,在瞿榕来说就是长辈,客气一点是应该的。
周全岭带他们到地下,瞿榕走在末尾,听管濂安跟老周相谈甚欢,他压根儿融不进去。这是他们的约会,瞿榕突然别扭起来,他只想跟管濂安待在一起,来见这样的世面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呢?
管濂安蓦地回头,朝瞿榕招手,说:“过来。”
瞿榕跟上去,管濂安竟握住瞿榕的手,对周全岭说:“这是我的男朋友。”
瞿榕大吃一惊,这能说吗!周全岭心领神会,什么事情没见过,他让管濂安拿一瓶酒走就当见面礼了,关于上次的事情他只字不提,真像头回见瞿榕。管濂安说谢咯。跟周全岭是不必客气的。后面管濂安就没再松开过瞿榕的手,瞿榕身体开始回潮,手心变得湿热,想要松开擦下手掌心,管濂安不撒手,毫不介意的样子。
周全岭的酒庄给厨师给他们做鲁肉饭,大肠包小肠,又称台式热狗,彰化肉圆,三杯鸡。他喜欢宝岛的美食,管濂安是跟着他吃的。周全岭对瞿榕讲起他跟管濂安的初识,管濂安带他吃了一家很正宗的鲁菜馆,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成为朋友。
瞿榕偷偷看管濂安,只觉他深藏不露,被管濂安抓包,两人在桌上眉来眼去。周全岭问瞿榕介不介意他点一只雪茄,瞿榕摇头,周全岭问管濂安要不要,管濂安看向瞿榕,说还是不用了。瞿榕一下明白过来,管濂安烟酒都沾。
一直坐到下午,周全岭接了个电话,说有点事,管濂安才带瞿榕离开。
出了酒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管濂安松开了瞿榕的手,瞿榕把手背在身后,心事蔓延到指尖。瞿榕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排斥这个地方,除了管濂安,也没有人会再带他出入这种场合了吧。瞿榕小声道:“你早说是来这里,我就给老周带点礼物。”
管濂安听了笑道:“他不需要这个。”言语间把瞿榕给轻慢了,不过管濂安说得不假,能来周全岭这里还提东西的都是上门求人办事的,看着像茶砖的,里面塞得都是黄金。瞿榕那点心意,不如省省用来讨好他。
“不礼貌。”瞿榕仍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管濂安不以为意道:“车来了,走吧。”
这次过后差不多隔了一个星期,瞿榕才在学校里面见到冯伦。冯伦上来先发制人道:“祖宗,你怎么喝一杯就倒了呀?”
瞿榕不好意思道:“我不会喝酒。”
“那你别一口闷啊。”冯伦郁闷道:“我差点把管濂安给得罪了。”
瞿榕一怔,冯伦的语气听上去很他很熟,他不觉得他们的关系有到这个地步。最重要的是,在瞿榕心中,管濂安是自己人,也就见不得别人说一点管濂安的不是。他低声道:“管濂安没那么容易生气。”
“哎?”冯伦好笑道:“你俩是怎么在一起的?”
瞿榕:“就那样在一起的。”
冯伦怂恿着瞿榕说:“跟我讲讲呗,你都不知道那天管濂安脸有多黑,我还不是为了带你回来,你得请我吃个饭吧。你很重你知道吗,我把你从门口架到操场。”
瞿榕经不住冯伦的软磨硬泡,两人到学校附近吃烧烤,冯伦问什么,瞿榕就敷衍什么。瞿榕不是外放的人,比起成为人群的焦点,他更宁愿汇入人海。做一个普通人就好,没有人比他更想要平凡,想要不起眼。
吃都堵不上冯伦的嘴。
“我男朋友跟我是异地。”
冯伦说完这句话,瞿榕对他的排斥顷刻间消散。人真奇怪,同理心让人变成括号,可有可无的同时,又显得那么重要。瞿榕对冯伦起了一丝好奇心,与其说是好奇冯伦,不如说是好奇这个群体。
“他在另外的学校读书吗?”瞿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