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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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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伦摇头,说:“他不念书啦,在一家汽车修理厂工作,我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打生活费。”

瞿榕一脸抱歉的表情,冯伦笑道:“这没有什么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管濂安那样的家世,对吧。”

瞿榕没觉得冯伦这会儿提管濂安有什么不对,他反思起他对冯伦的态度,太不尊重人了。瞿榕想要跟冯伦道歉,又不知说什么好。“我再给你叫十串羊肉串吧?”

“我是猪吗?”

瞿榕跟冯伦不约而同的笑起来,他应该能跟冯伦成为朋友的,如果管濂安没有出现的话。

管濂安几乎是从天降的,他像铁塔,矗立在瞿榕跟前。瞿榕还在高兴,说:“你忙完啦?要不要吃点宵夜,一起。”

“我前面怎么跟你说的。”管濂安沉声,神色一凛,看向冯伦的目光尖锐如刀,瞿榕一下不笑了,连冯伦都变得尴尬起来。

瞿榕起身不解道:“怎么了?”

“怎么了?”管濂安攥住瞿榕的手腕,瞿榕被他握得很痛,断线风筝似的被管濂安拽走。

“好痛,管濂安,你放开我!”瞿榕眼角余光瞥到站起来的冯伦,冯伦似乎想要上前阻止,又被管濂安凶神恶煞的眼神给阻止。

管濂安把瞿榕拉到僻静无人的巷子,瞿榕揉着手腕,说:“你一点也不讲理。”

管濂安:“我不讲理?我让你离冯伦远点你听了吗?”

“我们只是一起吃了个饭。”瞿榕辩解。

管濂安没好气道:“今天一起吃饭,明天一起上床。是吗。”

瞿榕闻言愕然的看向管濂安,管濂安神情不像开玩笑,瞿榕失望的低下头,他说:“我今天在教学楼遇见冯伦,冯伦说上次他带我喝酒差点把你得罪了,他让我请他吃饭。我们就在学校附近吃的。明天我们也不会上床,后天也不会,大后天也不会。如果你觉得我是这么随便的人……”瞿榕顿了下,喉头艰涩的滑动,不自觉的带出哽咽,道:“那请你去找不那么随便的人,好吗。”

瞿榕终于在这一天意识到了管濂安并非完美的人,他身上不是没有裂痕,只是瞿榕一直在自欺欺人。为什么要装作看不到呢?瞿榕攥紧拳头,短短的指甲陷进肉里,他想要疼痛来换清醒。

分手二字堵在瞿榕喉咙口,他望向管濂安的眼睛红红的。为什么要那样说他跟冯伦,冯伦有男朋友,并且跟男朋友的关系很好。瞿榕欲言又止,他跟管濂安解释这些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道:“管濂安,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管濂安眉头紧皱,他没想到瞿榕会跟他提分手,他想要质问瞿榕是因为冯伦吗?但他看瞿榕快要哭出来,权衡利弊后,管濂安一把搂住瞿榕,他将瞿榕抱的紧紧的,瞿榕试图推开他,他用慌张的语气说:“为什么,老婆,因为我吃醋吗?你知道我讨厌冯伦的,你还要跟他走的那么近。万一你跟他在一起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老婆?”

管濂安情真意切,狂热的吻雨点般落在瞿榕脸上,最后瞿榕被他罩住嘴唇,他的舌头伸进去。瞿榕还是那么美味,管濂安发出一声叹息,他都还没腻呢,瞿榕休想跟他分开。

瞿榕不甘的眼泪落下来,虚握的拳头捶在管濂安肩膀,一下又一下。他讨厌管濂安这样对他。管濂安只管拥着他,说:“打吧,打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跟你赔不是。”

管濂安空出一只手给瞿榕擦眼水,湿漉漉的睫毛一簇簇的,可怜成什么样子了。管濂安内心升腾出诡异的满足感,他凑近舐掉瞿榕脸上的水光,瞿榕起了颤栗,管濂安不依不饶的把瞿榕抵在墙上,嘴上说着:“小可怜。”

“哥哥亲亲。”管濂安揉着瞿榕,恨不能将瞿榕揉进自己身体里,瞿榕被他弄得喘着粗气,他说:“不分手了,嗯?哥哥给你买包。”

瞿榕听着管濂安的不正经,不禁擡眼嗔怪的看他,管濂安掐着瞿榕的下巴,呼吸喷洒在瞿榕脸上,是那样的炙热。“开张卡给你拿去花,好不好。不过不可以请冯伦吃饭。”

“什么做派。”瞿榕当即拒绝,他才不会拿管濂安的钱,管濂安跟要养他似的。他有手有脚,有父母,怎么会要管濂安的钱,这辈子都不可能。

管濂安含了含瞿榕的嘴唇,深情款款道:“老公的做派。”

瞿榕不想理他,管濂安圈着瞿榕,一想到刚才他看见瞿榕跟冯伦一起吃饭,他体内的暴力因子就开始狂飙。瞿榕为什么要这么不听话,不是答应过不跟冯伦接触的吗?如果不是他今天意外撞见,瞿榕跟冯伦会发生什么?是不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他勒紧瞿榕的腰身,瞿榕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就一眼没看住,瞿榕就这么水性杨花。管濂安软下腔调,道:“我都只有老婆一个,老婆不能只有我吗?”

瞿榕掉进他的逻辑怪圈,回说:“我本来就……只有你。”瞿榕嫌话太腻歪,他不像管濂安,甜言蜜语如倒豆,他是行动派,行动大过口号。

管濂安急促道:“可是今天一个冯伦,明天谁知道又有谁。你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又说话不算话,还为了冯伦跟我提分手。”

“不是因为冯伦。”瞿榕打断管濂安,“是你,是你不分青红皂白。”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管濂安大手把在瞿榕颈侧,拇指摩挲着瞿榕的动脉,说:“我想要老婆只属于我一个人。”

瞿榕:“你的在乎我是不接电话,是把我追到手以后连消息也没个两条。管濂安,我……我不想跟你闹的,没道理你对我不理不睬,我跟别人只是正常的社交就要被你扣上这样的帽子。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管濂安脸上表情有片刻的空白,他猛地埋在瞿榕颈窝,试图抹去那一霎的慌乱。他像个败兵重新扛起大旗,用高亢的嗓音虚张声势,他说:“我当然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我爱你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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