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2/4）

从宙斯头颅中诞生，司掌军事策略的智慧女神雅典娜；

宙斯的第一任妻子，同时也是雅典娜母亲的墨提斯；

以及在雅典娜的指引下，被珀尔修斯斩杀的蛇发女妖美杜莎。

这三个神话中关系错综复杂的名讳，在此方宇宙却同时指向面前的不从之神。

换句话说，这位既是雅典娜、也是雅典娜的母亲，更是因雅典娜被杀的怪物。

由此可见，弑神者世界观下的许多神明到底有多奇特。

“如果我的印象没错，作为远古地母神的你，应该对天空一系的神明，怀揣着相当程度的敌意才对。所以你是怎么敢独自跑来见我的？”

真要说的话，洛枢的本质是囊括所有，包容一切的【全】，而不局限于神明身份，更非单纯的天空神。

不过在最初的最初，祂刚降临苍茫界、登临天界之主位格的时候，确实可以被认为是天空神的顶点。

只是后面，随着对苍茫界的完全掌控，祂早就超越了这个身份的范畴。

天父神？地母神？钢之神？命运神......对于凌驾在一切时空、一切因果之上的世界观本体来说，这些存在于世内的神性划分根本毫无意义。

雅典娜当然理解不了这一点。

但在亲眼见到洛枢之时，这位古老地母神心中本能就是一沉。

“以汝之实力，若真想对妾身出手，那妾身究竟是远在天外亦或是近在咫尺，又有何区别？”

作为同时具备智慧和斗争权能的女神，雅典娜对于这个无力的现实，还是看得很明白的——

人家刚降临那会就一念凝固了星球、太阳乃至更加遥远的星域，真要被针对，自己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更何况，自发现洛枢的存在之后，她的心底就升起了一个怎么都没办法理解的疑惑，急需当事人解答。

“妾身必须确定一件事！”

漆黑如永夜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神上之神，雅典娜的声音莫名有些发颤。

“在妾身降临人世的千年里，神话领域中的争锋难道已经出现了最终结果？”

不然的话，根本解释不通，这世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立身甚至超越神之顶点的存在。

“你这个问题倒是有意思。”

洛枢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娇小女神，“莫非在你的认知中，此方世界的神话一旦圆满，就有机会孕育出与我同格的存在？”

必须明确一点——这个世界的神话确实是由人类编织出来，但众神的前身却并非如此。

在远古的时代，甚至在人类这一族群诞生之前，这些超然的生命就已经存在了。

只是那个时候，祂们并没有名字，也没有形体。

名字的价值在于区分同一族群中的个体，本身也是人类所创造出来的，是人类的智慧远远凌驾于其他生命种群之上的证明。

而这些超然的远古精灵并没有种群的概念，祂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人类只是在一望无际的广阔天空和大地上发现了祂们的踪影——这往往是祂们展现其威能的时候。

因为没有形体，所以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被其他生命所察觉到，这也使人类开始被祂们所关注。

祂们开始以自身力量威胁着人类的同时，也时而施惠于人，双方之间终于开始产生了交集。

古老的先贤察觉到了这一点，为了防范这些远古精灵强大而威猛的力量，才发明出名为【神话】的大仪式。

人们赋予这些生命名字并编织出各种神话，崇拜祂们，将祂们尊为神，奉为全知全能，永恒不灭的存在。

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如繁星般众多的神祇接连诞生。

自此，众神在获得名字和神话的同时，也无法做出越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