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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好想摸你啊。” “这么体贴我呢,陛……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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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好想摸你啊。” “这么体贴我呢,陛……

虞其渊猜到了演武场的将士们日常训练会很糊弄, 但糊弄到连列阵都列不齐的地步,还是超出他的预料了。

庄倚危摸了摸鼻子:“虽然也不是我带出来的兵吧,但不知道为什么, 让你看到这一幕,我还觉得挺丢脸的……对了,静观,刚才在宫门口,你是注意到了什么异常吗?你说待会儿跟我说的。”

虞其渊蹙着眉看着底下不成形的军队,轻声回:“冯延思那个儿子,冯青景, 他在宫城外附近的楼上望着宫城的方向,我觉得有古怪。”

说起这个冯青景,庄倚危就下意识觉得排斥:“云斋书社案发那天, 你不是在外面喝醉了, 夜里我抱你回宫的吗,那时候在宫外碰到了冯家父子,那个冯青景本来没说话,但是我们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喊了声陛下……”

庄倚危若有所思:“我当时怕你突然变回猫, 急着走, 没空搭理也就没多想,还以为他突然叫住我想说什么,就没回应, 但现在想想不对啊,他那个说话的时机,我怎么觉得像是他看到了你的长相,才脱口而出的呢?”

“你说他现在在宫外面看着皇宫,不会是在等你吧?这不是上辈子的我的剧情吗!此人心怀鬼胎!”

他分析着分析着就自行得出了结论, 虞其渊:“……你当人人都是你,打量一眼就对我这死了百年的人印象深刻?你正经一点。”

庄倚危觉得自己分析得明明就很有道理:“可冯青景的异常,应该就是从那晚见到了人身的你开始的吧。我不信这么巧,今天你临时决定要出宫,正好冯青景就在附近,我觉得他肯定是天天蹲守,才今天‘凑巧’上了的。”

“但云斋书社案发那天,冯延思还说他儿子很少出门,我觉得这一点冯延思没必要当众骗人,不然要是以前冯青景也这样天天出门蹲守,怎么也和‘很少出门’挂不上钩。”

庄倚危有理有据地说完,又撩了撩虞其渊帷帽的纱帘,笑眯眯道:“静观,你毕竟是青史留名、有画像流传的,百年后有个粉丝也很正常,我不会瞎吃醋的。”

托上辈子庄定闲和这辈子庄倚危满口现代词汇的福,虞其渊听得懂他所谓的‘粉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倒是提醒了虞其渊一件事:“青史留名?你倒是敢说。话说回来,你之前说的那个‘梦男’,具体是什么意思?”

庄倚危顿了顿,咳嗽了声,放下撩着虞其渊面纱的手:“你可以理解为就是爱慕者的意思,不过……咳,是比单相思更不体面、更狂热一点……”

虞其渊轻轻挑了下眉:“是挺狂热的,你那时都没见过我本人,也还不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渊源,就短短时间自说自话爱慕上了……你们那儿还专门给这类人起了个统称?”

庄倚危觉得,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名声都要被他败坏了,于是他匆匆转移话题:“对了,静观,你说那个冯青景,有没有可能也是穿越的?从百年前穿到这里来的,所以他认识你?”

虞其渊轻笑,没揪着话题不放,顺着庄倚危的话听着:“怎么说?”

庄倚危:“我刚又想了想,也觉得就算冯青景是你的狂热粉丝,但他顶多能看到你那幅很严肃的帝王画像,不太可能在夜色里惊鸿一瞥都能马上认出气质那么不同的你,所以如果他是百年前你的大臣之类的,那好像更说得通一点,你觉得呢?”

虞其渊眨了眨眼:“这话本构成的世界这般不严谨吗,随便穿来穿去?”

庄倚危继续琢磨。

虞其渊:“行了,别瞎想了,晚些时候把冯青景召进宫就知道了。”

庄倚危有点犹豫:“啊,皇帝的名义召他入宫啊?不好吧……把他爹也叫上吧,免得别人说闲话。”

就算因为舒王那派之前的谋划,让庄倚危对冯青景这人的存在也顺带有点心理阴影、想要避嫌,但虞其渊还是觉得庄倚危反应太过了:“舒王他们都要问斩了,你还挂念着冯青景呢?我怎么瞧着你像是心虚呢?”

庄倚危无奈:“这怎么叫我挂念着他呢,可太冤枉我了……不过静观你这算是吃醋吗?”

虞其渊莫名其妙:“你对人情绪的认知似乎确实问题挺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忌讳冯青景。”

非要说的话,庄倚危认真想了想:“好吧,我其实也不明白了,最开始好像是出于避嫌的想法,但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嫌可避,都是舒王那派的人在那自导自演还没演成功,按理来说冯青景也没什么特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下意识不想见他,总觉得这人不太好。”

庄倚危正儿八经给个要避嫌的理由,虞其渊觉得奇怪,但现在庄倚危说是潜意识里的抗拒作祟,虞其渊反而觉得有道理了。

毕竟庄倚危的来历就脱不开怪力乱神,这种潜意识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或许反倒更值得重视。

“那就不公然召他入宫了,免得你顾虑太多,不过我还是想直面试探看他到底怎么回事,毕竟是冯延思的独子,冯延思这个宰相不容轻视。”虞其渊道。

庄倚危忍不住唇角上扬:“这么体贴我呢,陛下?”

虞其渊没搭理他,继续道:“正好今日出了宫,待会儿不急于回去,你我在街上逛逛。若那冯青景的确是盯着皇宫的动向,且是奔着你我来的,那他应当已经知道我们出了宫,并且在暗中伺机行事。届时你我佯装走散,看他是否会找谁搭话,就知道他到底是冲谁了。若他没有动向,届时再说。”

庄倚危点头应好,又手痒道:“好想摸你啊。”

虞其渊:“……光天化日说这种话,成何体统?”

“我深更半夜说这种话,也没见你觉得合适啊,反正都不合适,想说就说嘛。”庄倚危笑眯眯道。

虞其渊不理他了,继续看演武场上的士兵训练。

这训练说不准都是方才那两个校尉看皇帝带来的人要看,所以下去了之后临时组的,稀稀拉拉实在是不堪入目,虞其渊觉得还是不能多看,这废物成堆的场面看久了眼睛疼,头也疼,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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