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好想摸你啊。” “这么体贴我呢,陛…… (2/2)
“是挺糟心的,学生军训下来走方阵的结果都比他们整齐,这好歹是驻守在国都的正规士兵……”庄倚危也说。
说完了,他又想补充:“学生军训就是……”
虞其渊缓声打断他:“我知道……闲聊时,庄定闲提过。”
庄倚危“哦”了声,又好奇:“这话题,我们俩上辈子怎么说到的?”
虞其渊微微垂眸:“有次军营练兵,我带他一起去了,便说起了这事,不过他当时说的是‘这阵仗可比学生军训吓人多了’。”
庄倚危摸了摸鼻子:“情况不一样嘛,说的话相反也正常,反正这以后也得是你陛下您的兵,你可不能嫌弃……我上辈子有没有悲愤过,我在原来的世界熬过了大学生军训,结果居然连大学生涯都没过完,实在很亏?”
虞其渊轻笑了声:“嗯。”
虽然没说得像“在原来的世界”这么直白——庄定闲那会儿不知道为何,总之不像庄倚危这样可以随便把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这件事挂在嘴上说——但大抵的意思,的确如庄倚危这会儿说的,庄定闲说起军训这件事时也挺郁闷的。
“用你们那军训的方式,先训这些人几天,你觉得如何?”虞其渊看向庄倚危,突然说起。
庄倚危愣了下:“倒也……不是不行,反正底下这些人看着素质未必比我来的那世界的学生高,军训那些项目虽然简单但也挺能磨人的,他们配合的话,至少走个方阵能走整齐吧,先把整体纪律搞起来……但就怕他们不肯配合啊。”
现代的学生面对军训,很少有不抱怨的,同时也很少有不配合的。可现在演武场上这些士兵,表面敷衍的礼节大概是会做到位,但实际态度不端正的话,也比较棘手。
“威逼利诱,杀鸡儆猴……不肯配合?不会的。”虞其渊微微一笑,“今日回去通知冯延思一声,明日再来,现在走吧,看他们有气无力耍花枪看着头疼。那个冯青景最好别也是为了犯蠢而来,不然舒王的局没要了他的命,朕怕是会忍不住让冯延思晚年丧子。”
庄倚危没被他阴气森森的语气吓唬道,点点头准备推轮椅:“好,明天再来。晚年丧子这个事我也信的,你上辈子杀了庄定林,也算让庄樵晚年丧子了,不过可惜他还剩了个儿子。话说,静观,你之前说庄定林冒犯了你,所以你把他杀了……不是寻常的冒犯吧?”
虞其渊虽然行事不容置喙、手段狠绝,却并非阴损的人,庄倚危觉得,如果是寻常的冒犯,虞其渊不至于当场亲手杀了庄定林。
倒不是说庄定林有多重要、动不得,只是也没那必要特意杀他。
庄倚危第一次听虞其渊说起的时候就好奇了,只是那时候两人关系还没这么亲近,庄倚危猜虞其渊不会肯回答,索性就没问。
但现在么……庄倚危觉得虞其渊顶多嘴硬,却是会对他有问必答的。
果不其然,虞其渊唔了声,回道:“庄定林喜欢男子,早知道你我之事,那时他又心知肚明你已丧命他手、而我还不知情,故而言行间颇有些小人得志的僭越无礼……和毛遂自荐。”
虞其渊没说得太具体,但庄倚危听懂了:“所以庄家三兄弟,在我之外,庄定山也跟你早有交情、在你死后还特意揣摩着你的意思悄悄把我们俩合葬了,庄定林还是个对你爱而不得的变态……陛下你还是太有原则了,怎么不试试策反庄家三兄弟呢!”
虞其渊轻笑了声:“你怎知我没有试探过?别犯傻。”
“试探和努力是有区别的,我猜以你的性格,肯定就没往这个方向认真努力过。”庄倚危言之凿凿,又突然乐不可支,“诶,静观,你刚才第一次承认了我和庄定闲就是同一个人,你注意到了吗?”
虞其渊方才说的是‘你我之事’,而非‘我和庄定闲之间的事’。
虞其渊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