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裂痕 阿兄第二次出场就喜提下线了…… (1/4)
第95章 裂痕 阿兄第二次出场就喜提下线了……
禾雪昼在丹xue山的偏殿里守着两颗凤凰蛋, 指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蛋壳中。
血染红了他的衣袖,他却恍若未闻。
禾雪昼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却仍不肯停下。
殿外传来脚步声, 禾雪昼头也不擡:“出去。”
“阿昼……”
陆鹤津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禾雪昼的手指猛地一颤, 灵力险些失控。
他缓缓擡头, 苍蓝色的眸子里映出那道玄色身影。
“帝君来此作甚?”禾雪昼的声音冷得像冰, “来看我阿兄的惨状?还是来看我阿姐的狼狈?”
陆鹤津的冠冕已经摘下, 露出那双深邃的眼。
他一步步走近,却在距离禾雪昼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我来解释。”
禾雪昼只是垂目望着怀里的蛋, 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嘴唇有些干裂,一说话就渗出血珠来。
睫毛在禾雪昼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就当陆鹤津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你走吧。”
不是质问,也不是赌气,是一句无可奈何的“你走吧”。
禾雪昼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让陆鹤津的心脏猛地抽痛。
他看见禾雪昼手腕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看见他指尖皲裂的伤口, 看见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疲惫。
“阿昼……”陆鹤津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我帮你。”
他伸手想要接过那两颗蛋,却被禾雪昼侧身避开。青鸾的羽翼在身后若隐若现,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不必了。”禾雪昼低头,将脸贴在蛋壳上,“我们两山的事,不劳帝君费心。”
陆鹤津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他忽然单膝跪地, 与禾雪昼平视:“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禾雪昼终于肯擡头看他,看见他眼底的血丝,看见他有些褶皱的衣摆,看见他因为赶路而散乱的鬓发。
他望着陆鹤津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人间时,那个倔强的少年也曾这样跪在自己面前求一个答案。
这么多年过去,哪怕二者身份地位变了又变,这份姿态还是从未变过。
“解释什么?”禾雪昼的声音很轻,“解释归墟的结界明明完好无损,魔气却偏偏涌向丹xue山?还是解释……”他的指尖微微发抖,“解释你从未忌惮过我阿姐阿兄,从未想过收回两山自治?”
陆鹤津的手缓缓复上禾雪昼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禾雪昼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牢牢握住。
“我若说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你可愿信我?”
陆鹤津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恳求,“之前我是有这些心思,昭明阁里甚至有下面呈上的方略……但阿昼,你信我,自我认识你开始,那些算计制衡都成了废纸。”
禾雪昼的指尖在蛋壳上轻轻颤抖,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他早就知晓陆鹤津不是“良配”。
帝君这个身份让陆鹤津背负太多,思量太多,算计太多。
哪怕禾雪昼知道这次的惨剧与他无关,心底也还是不安。
这次不是他,那以后呢?
若终有一日,他们注定要走到路的两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