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存心叫喻绥进退两难 (1/2)
第249章 存心叫喻绥进退两难
沈翊然喉结上下滚动,分明在屏息忍着疼,偏又弯起眼睫,气音像碎玉,“夫君……怎么不继续了?”尾音都化在轻喘里,颤着,低低坠了下去。
喻绥手滞在半空,终是轻复上他眼角,拭去湿意,无奈叹了口气,“仙君这般模样,叫我怎么继续?”
怎么舍得继续。
是个人都不能继续。
分明受不了他靠近,还非得勉强自己做什么。喻绥觉得没劲。
喻绥指尖绕开他散落的发,“不闹你了,歇一歇……别逞强。”不忍再动他分毫。
沈翊然偏不依,手从被褥里挣出来,颤巍巍抓住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袖口。
喘得愈发急促,胸口起伏引起一阵闷咳,苍白的脸却腾起薄红,眼尾滚着湿意,迷蒙又执拗地望过来,声线哑得破碎,“别停……夫君、夫君……”
沈翊然见人不肯动,强撑着往上迎了迎,喉间溢出小声的呜咽,喘得厉害,却固执地不肯松手。
再多旖旎的心思也散了。喻绥垂眼看他,那副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胸口起伏得像随时要碎掉的瓷。
喻绥伸手,握住人白皙的后脖颈。掌心贴着人细腻的皮肤,指腹摩挲。
沈翊然却禁不住这番触碰,被磨得难受。后颈本就敏感,喻绥的掌心又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擦过细嫩的皮肤,激起战栗。
沈翊然浑身抖了两下,从脊椎骨一直抖到指尖,喉咙里漫出声呻吟,又被他咽回去。
他擡起眼,眸子被水光浸透了,眼眶很红,随时会落下泪来。
“夫君……你……”沈翊然的嗓子哑得不像话,被欺负狠了似地委屈。
喻绥真怕把人招惹出个好歹来,受罪的还是自己。他的拇指在沈翊然颈侧最后摩挲了下,继而收回了手,整个人从暧昧的氛围里抽离出来。
“闭嘴,睡觉。”喻绥语气不容商量。
沈翊然坐在榻边,双脚离地,唇边浮起抹很淡的笑意。清冷如玉的声线,说着毫无愧色的话,他半仰着身子,懒懒唤了声“夫君”,尾音轻飘飘地说:“要抱。”
喻绥:“……”
谁来告诉他,美人仙君这九年到底去哪受了罪,跟谁鬼混了,练就一副这么厚的脸皮?
以前那个看一眼就脸红,碰一下就躲的沈翊然呢?
那个冷着脸说“无妨”,连袖子都不让他碰的沈翊然呢?
喻绥面无表情,“自己挪过去。”
若是九年前的魔尊,此刻一定笑嘻嘻地把美人揽入怀中,温声哄着,抱着,不撒手。
喻绥有意晾着他,再惯下去,这人怕是要骑到他头上来。
那喻绥真就离再死一回不远了。
沈翊然被人挡了回来,也不恼,只垂眸,像是真听进了那声拒绝。
他慢吞吞地动了动身子,不过是腰肢稍沉,仿佛真要依言挪过去,却连擡手的力气都吝于使出。
气息先破了功,沈翊然喘息渐重,一声接一声地缠上来,潮湿而软,若细羽拂过耳廓。
喻绥的耳朵尖寸寸染上薄红,红得若要滴血。沈翊然这才服软,眼尾低垂,嗓音低低的,挟着示弱的哑,“没力气……夫君,抱。”
喻绥耳边绕着人冷冷的调子说出的惊世骇俗的话,心里服气得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又在榻边起身,矮下身子,将人自榻边横抱起来。
沈翊然身子轻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像抱着把枯柴,每根骨头都硌得人心疼。
沈翊然的脸贴在喻绥的肩窝里,唇凑近了他耳边,得逞地笑了声,低低弱弱的,裹着气声和鼻音,像偷了腥的猫在得意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