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他要他一点点打开自己,直至…… (2/4)
一杯是朗姆酒兑椰子水,最后来点气泡水封顶,另一杯用维他柠檬茶兑野格。
“有冰块吗?”傅时聿问。
“好像有。”沈彻去冰箱拿,“你晚上可以喝冰?”
“我是胃不好,不是玻璃胃。”傅时聿说。
沈彻点头,拿出制冰机,铲了一勺冰出来。
他这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彻喝了一口朗姆酒,甜的,酒精味很淡,味道像暑假晚上海边的风。
他跟傅时聿碰了下杯,手机突然铃声大作,他拿起来一看是周令臣打来的电话。
沈彻按了接听键。
周令臣问:“结束了?”
沈彻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傅时聿刚想张口骂他,周令臣立马说,“没事,那我挂了。”
沈彻看了看傅时聿,“你跟他说什么了,他说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电影结束的意思。”傅时聿抿了一口酒,淡淡的。
“哦。”沈彻低下头,因为酒精的作用,脖子那块儿有点红,红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有一颗痣。
仔细看其实他身上有很多颗痣,脖子上腿上,脚踝上。
傅时聿轻轻吻了一下那颗痣的位置,他喜欢沈彻身上的痣。
仿佛爱人身上的地图坐标,提示着他的吻应该落在哪里。
对于拆包装这件事,他一向很有耐心,动作不急不缓。
丝带抽开时,是绸缎摩擦空气时发出的声音,像蝴蝶翅膀留下的震颤。
他明明知道包装纸下是什么,但却故意放慢速度,让等待发酵成另一种东西。
拆礼物的美妙之处不在于得到,而在于拆开的过程。
包装看上去是被系得结结实实,在傅时聿的眼里那不是束缚,而是一种邀请。
他停下来。
两个人都有点微醺,这次房间里开着灯。
傅时聿游刃有余的动作让沈彻着急,他成了想拆的那个。
但是傅时聿说:“不许。”
这两个字仿佛命令落下,沈彻拼命忍住想拆的冲动。
节奏完全把握在他的手里。
于是,沈彻毫无保留地把控制权全部交给了傅时聿。
现在不仅是礼物,还有他本身,都掌握在傅时聿的手里。
他不用再掌控自己。
“别躲。”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不说?那就继续……直到你肯说出来为止。”
他相当会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