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他要他一点点打开自己,直至…… (3/4)
“忍住。”
沈彻的身体比自己想象得要诚实很多。
傅时聿亲吻他的唇角,这动作比亲吻嘴唇本身更让人心动,“很漂亮,不用躲。”
他的声音宠溺得仿佛在哄一个终于肯把壳打开的小孩。
沈彻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声说,“等你回A市了记得把佛珠拿回去。”
“为什么?”
“因为它在我的手腕上,每次我开会的时候都会想起今晚。”
傅时聿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沈彻的后颈,声音闷在皮肤里,“那就一直戴着,就是要让你想。”
平静下来,二人一同躺在单人沙发上,傅时聿从背后环抱住沈彻的腰,把下巴放在他的颈窝里。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充满安全感,沈彻也喜欢被他这么拥着,鼻尖还萦绕着来自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
明天还要上班,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腰很酸。
傅时聿竟然跟他心有灵犀,右手捏住他的腰侧,轻轻按揉了起来,“这里?”
手法非常认真,缓解不少酸痛。
“那下次我轻点。”傅时聿说。
“没事,我受得住。”
痛会让他感觉到存在,那是一种很真实的感觉,他不是恋痛,而是喜欢被他弄痛。
傅时聿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彻的后颈,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那个位置刚好是脊椎第一节凸起的地方,皮肤底下藏着脉搏,跳得很稳。
“你刚才叫了我什么。”傅时聿停下动作。
“没有。”
“在镜子里,你叫了。”
沈彻把脸擡起来,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脸上还强撑着维持平静。
“我以为你没听见。”
“这房子隔音不太好,”傅时聿说,“可以都试试,邻居只会觉得隔壁住了个家教很严的人。”
他要他一点点地打开自己,直至毫无保留。
从身体到灵魂,他全部都要。
沈彻没忍住,仰头又去吻他。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
要命。
沈彻攥住他的衣领,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那块浮木。
片刻后,他先退后半寸,呼吸还没喘匀,额头抵着傅时聿的额头,睫毛扫过对方的眉骨。
“傅时聿,你真的很会。”他的声音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沙哑,但语气里有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每次都是算好的是不是。算好我忍到什么时候会崩溃。”
傅时聿伸出手,用拇指拭去沈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很轻,声音更轻:“没有。”
他收回手,看着沈彻的眼睛,“是每次失控的时候,你都更像我认识的沈彻。”
不是那个滴水不漏的,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沈彻,不是说“我没有喜欢过你”时把掌心掐出血印的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