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跟踪 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太喜欢Pa…… （2/4）

顾言蘅想想，赞成地点点头，“这个确实。”

《无角羊》流量太大了，保不齐会遇到什么人，保护好自己才是第一位。

迟满到达巴塞尔是展会正式开放日的第一天，火车站的人潮涌动，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爱好者潮水般涌入这座城市。

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场景，迟满不禁微微皱眉，他还是不喜欢人太多的场合。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再坐火车离开，那样太扫顾言蘅的兴了。

他们先回酒店放了行李，两间相邻的房间，顾言蘅让迟满先休息下，等会他们先去吃个饭，下午再去逛展。

顾言蘅考虑到迟满身体不好，行程没有安排很满。

下午他们先去逛了主展区，作为巴塞尔艺术展的内核，这片展区汇集了全球两百多家顶尖画廊，顾言蘅学的是艺术传播，前段时间在米兰一家知名画廊任职，如今已经离职，在寻找新的机会。一路上他不仅给迟满讲解各种作品，陪他散心。更重要的是趁着这次机会，结识各地画廊主和策展人，为自己找到一家合适的画廊。

此刻顾言蘅遇到一家巴黎画廊的负责人，两人之前好像就见过，此刻熟悉地寒暄起来。顾言蘅并没有透露迟满的身份，对方也没多关注他，只是和顾言蘅说话，迟满安静地陪在旁边，两人聊的内容他不是很感兴趣，左耳朵听右耳朵出。但是顾言蘅正在“boss直聘”，他也不好插话说要离开，视线不自觉扫着各处的画作。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是谁，而且谁会无缘无故地看着他，他又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脸过。

迟满揉了揉太阳xue，在想是不是自己没睡好。

顾言蘅此时也注意到迟满不太舒服，但是对面的画廊负责人还兴致正盛，他余光观察着迟满，见他好像没什么大事，也就继续应酬。

迟满无聊地站在一边，数着这一面墙有多少作品，数完了又数从他周围路过了多少人。

只是突然有个人喊了一声，“Pascal？”

迟满回头，是之前美院的一个男同学，两人曾经是一个小组的，有过几次合作。

顾言蘅也听见了，问迟满：“你认识？”

迟满点头，说声失陪就去找同学了。他也不是和这个同学有多熟，只是在这听顾言蘅应酬交际太无聊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对面那人对他的轻视。

毕竟他此刻只是不善交际的迟满，又不是全球知名漫画家Paacal，有些人就是拜高踩低，迟满也理解。

与其在这里当陪衬遇冷，他还是想自己出去逛逛，和同学简单聊了两句，瞥见顾言蘅还在应酬，他就发了条短信，自己去逛展了。

但是迟满一个人的时候，被窥视感更重了，他频频回头，却找不到是谁。

他有点分不清是真的有人还是自己的错觉。

他想了下还是决定回去找顾言蘅，恰在这时顾言蘅也准备来找迟满，只是那个负责人也还在，他们看上去谈得不错，还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饭桌上尽管顾言蘅有意把他带进话题，但是迟满不擅长社交，加上对面负责人听顾言蘅介绍迟满只是在家画画，但没有介绍什么作品，误以为他是个没有成就的十八流画家。

迟满察觉到对方的轻视后，更不愿意撑起精神和对方社交，别人不喜欢他，他更不喜欢别人！

顾言蘅见迟满态度渐渐消极，也不好再强求他融入话题，但是这次机会对他很重要，他也不好说直接带着迟满离开，全然把对方抛下。

等到用餐结束后，还有一个After Party。迟满受够了，他才不要去，顾言蘅提议要不要告诉其他人，他就是Paacal，这样别人的态度肯定会有所改变。但是迟满也拒绝了，他才不要向陌生人透露自己的身份。

“你去吧，言蘅哥，我要回酒店睡觉了。”迟满今天很累了，就算没有受到冷待，他也没有精力再去社交了。

“好吧。”顾言蘅面带歉意，“我争取今晚把所有工作的事情都处理好，后面几天我们都安心逛展。”

迟满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你先忙工作，不着急。”他本来是想和顾言蘅说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但是现在顾言蘅还要忙工作，他就不好把这种小事说出来浪费他的时间了。

顾言蘅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抱歉，但是机会难得，他把迟满送回酒店后，又去和负责人见面。

那个傲慢的白人男性见到顾言蘅回来，夸张道：“谢天谢地，你终于把他送走了，我觉得他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连车都不会开的助理。”

顾言蘅微微皱眉，维护道：“他能明白，他只是不擅长交际。”

白男露出一点轻蔑的笑意，反讽道：“哦，所以原来他是一位怀才不遇的大艺术家？”

顾言蘅觉得和他沟通不了，他对迟满一而再的轻视也让顾言蘅重新考虑，是否还有继续推进合作的必要性。

顾言蘅把迟满送到酒店楼下后便离开了，但是迟满总觉得有人看他，这种隐秘的，藏在暗处的，似有似无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可是他又找不到人，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迟满不敢在外面多停留，快步回了房间，反锁上门，坐在桌前，拿出平板，把各种思绪抛在脑后，试图专心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