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孤来晚了 (5/6)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谢鹤生将额头贴在薄奚季颈窝处:“陛下,您不能再像今日一样...”
“陛下若死,臣亦无法独活。”
不仅仅是因为任务把他们的命绑在了一起。
而是他真的、真的不能失去薄奚季。
薄奚季的心跳,在这刹那有片刻停滞。
他低下头,视野里,谢鹤生的双目是如此明亮,写满了认真。
帝王的眉心颤了颤,终于克制不住,再次吻了上去。
谢鹤生被吻得失神,忍不住叹:“阿季…”
薄奚季似乎愣住了,过了一会,才哑着嗓子:“你叫我什么?”
“…”谢鹤生重复了一遍,“阿季?”
这个称呼,确实太亲昵了,有损帝王威严,薄奚季…会讨厌吗?
唇上一凉。
薄奚季的吻,狂风骤雨般袭来,刹那间帝王冰冷的吐息就将他完全包裹,谢鹤生被吻得脱力,泪意朦胧被薄奚季抄住了腰。
他们从没有吻得这样激烈,这个吻不是调情也罕见缠绵,更多的,是帝王险些失去挚爱后,疯狂的占有。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薄奚季才松开他的唇,但额头仍是紧贴着的。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谢郎,再叫一声。”
“阿季。”谢鹤生道,“阿季、阿季、阿季…”
薄奚季嗓音明显地哑了:“别离开我。”
谢鹤生伸出手,细细描摹帝王精致的眉眼,却下一瞬被捉住手腕,薄奚季似咬似亲地在他掌心留下一连串痕迹。
一直到回了求鹤宫,薄奚季都没松开搂着谢鹤生的手。
将谢鹤生放回床上后,帝王亲自去拿来药酒,一往一返不过片刻,等他再回到求鹤宫,却发现,谢鹤生将自己蜷缩起来,已睡了过去。
求鹤宫的大床经过定制,他却只占了很小一个角落,显得格外可怜。
薄奚季心脏酸涩,坐在床边,小心地拨开了谢鹤生的领子。
被火熏得灰黑的衣服下,素白的脖颈上一左一右两道淤痕,一看,便知道是被人往死里掐过,细嫩的皮肉都破了,丝丝血迹干涸在皮肤上。
薄奚季仔细地给他上药。
冰冷刺激的药酒粘贴皮肤,疼痛针扎般渗透进来,谢鹤生疼得一个哆嗦,眼睛睁开一条缝。
薄奚季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担心自己下手是不是过于没轻没重。
“疼么?”
谢鹤生迷糊中看到了薄奚季的脸,蹙着眉小声哼了哼,捏住了帝王的指尖。
他嘟囔了声:“有一点。”
薄奚季软下语气:“那孤轻点。”
谢鹤生点了点头,帝王冰冷的体温似是让他极为惬意,他像一只小兔那样,贴了过去,鼻尖抵着薄奚季的手,胸口安静地起伏。
薄奚季小心且快速地擦好药酒,便俯身下来,乌发垂落在床沿,如瀑布倾泻,潮湿的气息欺压上来,谢鹤生发出几声轻哼,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困,却依旧强撑着睁开了眼。 </script>
帝王垂着眼,冰冷的蛇眸因此而柔和起来,软化了五官分明的弧度,又多了几分不清不楚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