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鸩笔画骨（5） “踏入社会只会加剧你…… （3/3）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察的，要了我的身份信息，两星期之后约我酒店见面，进到房间里他也没脱帽子口罩，一直捂得严严实实。”吴宣衡低着头回忆，“他拿出一粒橙药给我看，让我先去应届艺体生里找机会，因为这药最明显的作用就是能让人在短期内容光焕发，体能提升。”

“临近省统考，找艺体生下手确实容易。”江戟眼神渐冷，“那人是男是女，什么岁数？”

“男的！”吴宣衡猛地仰头，嘴唇颤抖着，“他包得太严了，真的看不出年纪，但是听声音......好像，好像得有个四五十了！”

江戟眉头皱了皱：“李龙又是怎么回事？”

“他啊，我知道他耍小手段从我这里拿货再高价卖出，但是无所谓，有人能带买卖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反正我只要卖出去，拿我该拿的那一份就足够。”吴宣衡讥讽，“那些艺术生有钱又很大胆，根本不在乎什么后果，随便编造几个例子，描述下功效，来找我拿药的就很多。”

他浑浊的眸子骤然一亮：“我一看这真的能赚钱，迫不得已才又往下分了几个渠道，专门卖舞蹈生的，专门卖体育生的，不过我只让他们充当中介，拿药还是得经过我！说起来，除了李龙，没人跟我搞小动作。”

“橙药。”墨清濯突然问，“这名字代号是怎么来的？”

“很多人都以为是那药的外观是橙色的，其实不是......”吴宣衡说，“是因为吃完四粒后身上的血管会短时间内隐约浮现橙色，脖子里的最明显，在药效发挥作用时，这种现象偶尔也会出现。”

“见鬼。”墨清濯难以置信且不理解，“这种玩意儿竟然有人敢吃，把命当什么了！”

吴宣衡急道：“警官，你看我都交代这么多了，是不是该聊聊立功的事儿了？”

“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墨清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了。”

“接得住接得住！只要能从轻处罚，让我干什么都行。”

吴宣衡双手穿过银铐攥得紧紧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锤了一下椅子——

“对了警官，橙药好像还有另一个名字，是我那次无意听见上线跟谁打电话说的，似乎是叫......叫——”

墨清濯凝眉，眼神锐利：“叫什么？”

——“叫荧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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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卷是艺体几个专业的众生百态，出场人物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