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2/2)
段觉接过祁樰的手,眉眼冷冽文:“怎么?我说过的话不能让祁小姐上心。”
“怎么会呢?,段总的话,我可是谨记在心,我们只是定婚,也会止于订婚。”
段觉警告带到后,就将人撒开了。
可等他踏出舞池时,他瞧见坐在椅子上的林泽时,惊讶的问:“嗯?林泽,你怎么在这,那那个人是谁?”
林泽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焉的茄子,无精打采的撑着眼皮往舞池那边看,瞧见是段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两不会真的打算要结婚吧!!!”林泽果然坐不住了,忍不住小声嘀咕。他求救般的看向时潭,眨巴着他那眼睛,企图装可怜,眼巴巴的问:“潭哥,你和段哥还有可能吗?”
时潭摇了摇头,良久才吐出话来:“没可能了吧!他不是要结婚了吗?”
林泽一听这话,直觉有戏他凑到时潭的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潭哥,你要不要把段哥重新追回来?你们之间也没第三者,只是堆积的误会多了,才成了这个局面。”
时潭摇了摇头,脑中又闪过之前看到过的那副油画,按道理来说,时间越久,他记忆中的画面应该越来越斑驳才对,可那画上的少年,快要从他脑中冲出来了。
“林泽,不是事事都有转圜,也不是所有的误会都要说清楚。”
林泽倒头就狂喝酒,白的红的啤的,一骨碌全都混成一锅。在他将酒杯喂到嘴里时,段觉接过酒杯,林泽见到段觉,身子都坐正起来。
“林泽,祁小姐想让你请她跳一支舞。”
段觉像个播报天气预报的播音员,没什么感情的陈述客观事实,说完剩下一脸震惊的林泽,他一把捞起早就趴自爱一旁的时潭。
“嗯……别动我,我能还想喝……”
时潭推了把段觉,用趴在桌上,段觉见一旁的林泽站在一边,瞪了他一眼,林泽只好笑着说:“段哥,你们好好聊,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段觉在他耳边喊:“时潭,醒醒?”
时潭双手撑腮,脑袋歪歪扭扭的,睁开了那双圆圆的眼睛,嘴里一张一合的,话却是断断续续的:“你,谁,啊!不,要,你,管——”
段觉弯下腰,嘴角止不住上扬,伸手捏了捏时潭的脸蛋,语气却是温柔得不行:“小醉鬼,连我都当做不认识了吗?”
说完后,段觉的胸腔了像是压了快巨石,有些喘不上气,可时潭拍开了捏他脸的手,偏头盯着段觉看,伸出食指指着段觉:“我好像见过你……”
“呵,那我是谁呀?”段觉献殷勤一般将自己的脸摆到时潭眼前,时潭见着熟悉的面庞,伸手像捏皮球一样捏了捏,皱眉说:“坏人,你是坏人。”
“我哪坏了?我是谁呀?”段觉本来都不抱希望和醉鬼沟通下去的,可时潭瞧着是醉了,但是只是理智很迟缓,像个没抹润滑油的齿轮,“咯吱咯吱”的运转。
“段觉……你怎么又出现了。你真讨厌……”
时潭拍了拍段觉的脸,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段觉揽腰抱起,他身体略微挣扎,想下去,嘴里哼唧着:“放我下去,我还要继续喝……”
他就像搁浅的鱼,没打挺几次,就不再摆尾。等段觉抱着他踏入电梯时,他早就在疲惫感加上熟悉安稳的气息相互催化,趴在段觉的肩膀上睡得香甜。
段觉就垂眸看了时潭一路,三年,他们已经这么久没见过面了。时潭也褪去了青涩,身形也高了不少,唯一不好的就是身量很瘦。
“潭潭,这几年你过得好吗?上次在新西兰遇到我就想问你,可能是我长得太吓人了,把你吓跑了。”
段觉轻柔的将人放在酒店的大圆床上,打了客服电话,让他们送一份蜂蜜水和醒酒汤。
段觉就这样坐在床边,看不厌似的看时潭,他的眼睫毛又长又密的,像一窜小型灌木丛,眼梢的那点黑痣也稍大了些,但恰如其分。
服务生很快就将东西送到了房间,段觉将汤放在床头柜上,还是呆坐着等时潭醒。
等时潭翻身扭腰,时潭哼哼唧唧的揉眼睛,头也没那么昏昏沉沉,口渴难耐,他嘴里喊着“水”,手往床边探,想摸下床倒水喝。
没一会,有人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在努力的睁开千斤重的眼皮,有一只大手从他的后腰处抄起他,端着水喂他。
时潭埋头“咕噜咕噜”的喝个饱,满意的说不喝了,这才想知道是谁在照顾自己,他伸手反手去摸人人脸。
段觉就低着头,让时潭摸得更顺手,没一会,怀里的人“咻”地像皮球一样,弹出了他的怀里。
“你,段觉,怎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