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人间有白头 > 第52章 时空恋旅人(一)

第52章 时空恋旅人(一) (2/5)

目录

“我这是在说大部分男性在求偶时的不要脸和固执已见。”

庄逍遥怒了:“你他妈失败就失败,怎么还迁怒到全体同胞身上了呢!”

路苍烟静静喘息了两下,随后便抑制不住了:“因为我他妈也是个男的!也犯了男的自以为是的臭毛病!也高高在上的以为全世界都他妈的爱我!都他妈的对我矢志不渝!”

说罢,他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一把把信封掀翻在地,票像井喷似的冲了出来,又如无辜的树叶般萧瑟地坠到地上。他红了眼,瞪着这不受控制的满地狼藉,攥着手机的手用力捏着,似乎不将它折断誓不罢休一般,另一只握成拳头的手也发着力,指甲狠狠嵌进了掌心里,钻心的疼着。

太疼了······眼前蓦地出现了随云舒的身影。

他像是被扯掉了蒙在眼前的布一般,忽然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发麻的手一松,手机落在了地上,发出嘭地一声响,两只掌心发着胀,又痒又疼,像是被蜜蜂蛰过一般。拔了刺的蜜蜂献祭了自己,成就了伟大的一生,他呢,献祭了爱情,伤害了爱人,也没完成自己所谓的成长。随云舒说得对,自己怎么能把伤害美化成个人的成长呢。他这样无事一身轻的去见他,找个熟人帮忙,算什么呢?难道不是傲慢的自己对他的又一次围剿吗?他仍旧站在高处,用自以为悲悯的目光,施舍着自己看得上的人。

他痛了,被烙铁烫过一般,打着哆嗦,撕心裂肺的痛,这样的痛才使他幡然醒悟。

他把票一张张捡起,按日期重新排好放回信封里,给庄逍遥打去了电话。响了好半天庄逍遥才接起来,恶声恶气的问道:“怎么了大少爷?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小的吗?”

路苍烟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静默降临,庄逍遥被俘获,半天没动静。路苍烟继续说道:“我这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着急起来口不择言,伤人伤己,我会慢慢改的,对不起。”

庄逍遥哎呀了一声,支支吾吾说道:“也没有,你就是在随云舒的事情上,特别容易情绪上头罢了。”路苍烟的改变是肉眼可见的,无论是和随云舒哥俩好时期生活小细节上的变化,还是和随云舒闹掰了之后情绪上的大起大落,都昭示出这人对他的重要性。他其实很欣慰他能有这样的改变,证明路苍烟有了软肋,有了软肋,人生也多了一个维度。以后拿捏起路苍烟也不在话下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自己那点邪恶的小心思倒了出去,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路苍烟爱怜地抚着信封:“继续不要脸呗。”

“哎呀你可真是,”庄逍遥无言以对,“那就祝你成功吧。”

第二天周六,路苍烟起了个大早,去花店选了一上午的花,亲自包了一束矢车菊,带到了剧院。剧场里不让带花束进去,他站在处于阴凉地儿的工作人员信道处,瑟瑟发抖的给导演打电话,但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眼看就要到入场时间,人来人往的都看着他呢,无奈之下他只得打给上一次聚餐时加的一位演职人员,虽然他已经不记得这人是谁了,但在他一番巧言令色之下,女孩欣然应约。

他入了场,再次欣赏了随云舒的演出。而后随着人潮走出剧院,踏着月光回了家。

随云舒演出结束回到后台,就看到化妆台上放着一束扎眼的花,没有卡片,没有名字,只孤零零的一束花。

其他人也看见了,七嘴八舌的向他打听着这是谁送的。艺人朋友送的花篮一般都摆在大厅里,朋友送的都会留有卡片和祝福语,粉丝的送不进来,这么鬼鬼祟祟怕人知道,却还能送进来的只有一个人——路苍烟。

他想把花扔进垃圾桶,但一切都是他无端的猜测,万一误伤就不好了,温良和导演从他后头经过,正在说笑的二人停下脚步,在化妆镜里和他对视了一眼,温良道:“这是谁送的矢车菊?”

随云舒放下花,眼睛不经意从导演脸上拂过,道:“不知道。”

导演哼了一声:“也他妈不知道是谁,这么爱多管闲事,不怕被人骂嘛!”说完拉着温良就走了。

随云舒拿起手机,开始搜矢车菊的花语,他对花的研究不多,要不是有温良,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花。白色的网页上铺陈着比桌上这束饱和度还高的矢车菊,他的眼睛一花,只看了四个字:遇见,幸福。

“幼稚!”随云舒扣下手机,把花拂到了一边。

第三天周日,他又收到了向日葵。仍旧是没有卡片,没有名字的孤零零的花束,向日葵的花语是:忠诚、爱慕。

他云淡风轻的把花放到一边,可那明黄色的花瓣却像染在衣服上的油渍,怎么看怎么碍眼,一丝丝烦躁涌上心头,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不想去监控室查监控,这么一点小事弄得兴师动众的,倒好像他多在乎似的,他知道路苍烟此举是想激起他的情绪,他偏不让他如愿。

紧接着就是新的一周,周一到周四没有演出,他没有收到花,就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周四晚上下班刚到小区门口,他被保安叫住了,保安指着一筐已经蔫掉的花,非常为难地说道:“随先生,您要不要联系一下您的朋友,我们连续四天收到这些说是送给您的花了,因为没写具体门牌号,我们也不敢送,但也不敢扔,就这么堆着,结果有人打电话,说是不告诉您的话就投诉我们,我们本来不在意的,但是那人神通广大的,不知道怎么就联系到了经理,说见到您的话一定得把花给您,让您自行处置,他······他会查看监控的。”

随云舒越听越生气,好家伙,还威胁上打工人了,要不要脸?

他说道:“行,给我吧。”从保安手里接过那一筐花,他连看都没看,就径直走到垃圾桶旁,把它们尽数倒了进去,把筐还回去时,他嘱咐道:“再送来就直接扔掉,要是投诉你你就告诉我。”

保安刚想应承下来,却被另一位保安紧忙拦下了:“随先生,您看要是方便的话,还是请您联系一下您的这位朋友,官大一级压死人啊,经理那边·······我们也不好做啊······”

随云舒把牙咬得咯咯作响,半晌才挤出来一句:知道了!”随后梗着脖子,同手同脚地回了家。

他所住的这个小区,有年头了,二十几年前他妈妈买得时候,还是高档小区,但随着城市经济中心的转移,繁华落寞,小区也跟着衰败下来,这几年的管理虽然还可以,但也不比从前了。大晚上的,他给物业经理打去了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好处,经理一问三不知,天真的仿佛像是圣母像旁的天使,他疾言厉色的反倒像是一只地狱恶犬。

无奈之下,他给庄逍遥发去一条消息,但那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第二天才回复他:“对不起啊,我这几天在国外,实在是有心无力 ,但你放心,我肯定帮你问问苍烟,你别着急。”

随云舒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不着急,叫人怎么不着急!找茬都找到家门口来了!

好在这天是周五,花给送到了剧院,他连看都没看,直接扔在了脚下。连着两天周末,又送来两束不一样的花,花束都不大,不足以引发人们的惊叹,但就跟趴在脚面上的□□似的,不咬人,它膈应人啊。同事们挤眉弄眼地聚在他身边,毫不顾忌地八卦着:“云舒,追求者啊?”

“不可能吧,哪个追求者不留姓名啊,当代版田螺姑娘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