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切都在阳光下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 （4/9）

街边小店的灯光在雨夜闪烁着，有些晃眼，斐珀文的肚子咕咕叫，他便走进了哪家卖炒粉的小店。十元一份的炒粉，里面放着青菜、肉丝和鸡蛋，加火腿的话另添一块，热油浇下锅头，香味传来，斐珀文要了两份。

这家店的老板家里唯一的孩子是普罗米修斯的新生，斐珀文以前经常来吃，她认得他，见他又来，给他多加了一份蛋，用一个巨大的盘子盛着。

“哎，上次不是说带你男朋友来吃吗？怎么一个人来了？”大娘将炒粉放到斐珀文面前，给他倒了一杯苦荞水。

这些朴实的民众并不热衷于每天刷军部几位长官和皇室的花边新闻，所以也并不知道斐珀文的男朋友就是梅列金，她只是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热心人一样，询问着斐珀文。

“他工作有事外出了，下次一定。”

斐珀文说了今天的第三个谎。

吃完以后，斐珀文路过打印店，进去印了一张照片，在店老板揶揄的眼神中淡定走出，最后来到了出租屋旁。

他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来过这个地方了，久到他需要再灯光下眯着眼睛找好一阵子，才能抽出那把钥匙来。

拧了好几次，斐珀文才把门打开。

他太长时间没有回这个房子了，原本以为会积一层灰，结果很令他惊讶，非但没有积灰，甚至连屋顶漏水的地方都被人修好了。

真是……

哎。

门口的盆栽换成了耐旱植物，就算长时间不浇水都能长得很好，斐珀文不认得它的名字，却决定将它转寄到福利院了。

他没有换鞋，路过自己的衣柜时，忽然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

神使鬼差地，他两步走近，然后打开了柜子。

柜子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他落在这里的那几件衣服都没有。

斐珀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关上了柜门。

他捏着那张照片和纸质门票，来到了地下室。

老式台机前，斐珀文关上那个不堪入目的网站。

上面一个名为“Z”的头部博主，是个疯狂的AO教旨主义者，视频的内容几乎全部都是Omega的视频，叫人看见题目都不禁皱眉。而这个名为“Z”的博主，将这些Omega称为自己的“缪斯”。

其中最常出现的一位Omega最近似乎是怀孕了，那些“客户”都吵嚷着要看更进一步的玩.法。

斐珀文没有那个点进去的癖好，他只是将这个博主的IP和名字记下来，运用某个变成软件开始进行定位。几天后，斐珀文看着定位到的实名信息，不出意外地冷笑一声。

他知道梅列金离开前把这件事的追踪工作交给了亲信，但毕竟军部的查找系统不如一些特殊手段查找来得快，斐珀文还是自己干了。

将那些视频都下载下来保存在一个名为“证据”的U盘上，斐珀文用病毒软件将那个网站销毁，正要把u盘放进文档袋里面，又觉得似乎有哪儿不妥，他思考了半晌，才将那U盘拿出来重新打开，备注了一句：没看过。

还是谨慎一点儿，虽然那人吃飞醋的样子应该也很可爱，但还是算了，这种事情趁早解释清楚比较好。

做完这一切，斐珀文轻轻揉了揉眉心，将几枚子弹装到旧式的手枪里，揣进夹克内兜出了门。

他的腕表邮箱里，有人匿名发了一封邮件，里面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救命。”

*

污染源信号再一次消失了。

梅列金皱眉看着这个新落脚的星球，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一直在追捕乱蹿的污染源，但每次污染源出现后，只是偶尔目标信息微弱，但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但一直在同一个星系打转。

像在专程和他们玩游戏。

“操。”再第五次赶到目标星球但目标忽然消失后，法必隆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这次也太他爷爷的奇怪了。”

莱茵将光激枪收回，也点点头。

梅列金确信他们的仪器探测到的污染源信号最后就是出现在这个地方，但就在两分钟前，那玩意儿又不见了。他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但又一时想不出来，便靠在墙边复盘着最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