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行行重行行 罔顾臣道、媚上惑君。 （12/12）

剑尖抵在他脖子上，却始终没有刺破那层皮肉。

裴珵不知道周衡在想什么，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了，他捏住剑尖。

那只手猛地一颤。

他笑着，看着那双眼睛，可惜现在的周衡实在是个合格的天下共主了，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一样别的东西来。

八年前的时候裴珵就遗憾地发现，自己开始看不透自己这个最亲近也最得意的学生了，八年后，这种感觉更甚。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裴珵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轻微的动作使得那遮盖着好不全的疤痕的金红布料落在地上，让他像是没有缝好自己美艳皮囊的画皮鬼。

周衡还是方才那副样子，不愿意上前，也不愿意退后。

忽然想逗逗他，裴珵向前探了一点身子，看着那双眼睛，捏住剑尖，轻轻叫了一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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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生：不会是个哑巴吧？

陛下：有朕嘴活儿这么好的哑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