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Tears 和夏及乔接吻、做.爱、谈…… （2/5）

她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子已经抽条了，长手长脚，但肩膀还很窄，整个人像一棵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小白杨。

夏及乔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少女。

他在别墅走廊里见过她。只不过那时候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垂到膝盖，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眼睛里没有现在这个烂漫天真的神采，只有一种被扭曲了千百倍的、早已不成人形的痛苦。

而现在她站在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面前，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姿态低到和小孩儿平视。阳光从北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照得很清楚，温柔而耐心。

“等姐姐上学回来，”他戳了戳小孩儿的脸颊肉，“给你买小蘑菇雪糕好不好？”

少女说完这句话之后，用手指挠了挠小孩儿的下巴，像逗一只不爱理人的小猫。

小孩儿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说好了哦，”少女伸出右手，小指翘起来，“拉钩。”

小孩儿看着那根翘起的小指，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擡起了自己的手。

少女摇了摇勾在一起的两根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们两个不要磨蹭了。”一个声音从房间的另一边传来。

夏及乔转过头，看见了一个女人。她正站在墙角那张桌子旁边，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个锅铲，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油烟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你和他说话他又听不懂，”她把锅铲在锅沿上磕了两下，把上面粘的菜叶子磕掉，“他吃雪糕干什么，你自己留着吃。”

少女站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总觉得小颖有毛病？”少女的声音比刚才和小孩儿说话时提高了好几度， “我看他正常得很。”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油锅里“滋啦”的一声响，然后是一阵浓烟，女人赶紧把切好的葱花丢进去，烟雾散去之后那点火气也像是被浇灭了。

“行行行，正常的正常的，”女人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一种哄小孩儿的敷衍，“快去上学，要迟到了。”

“妈——”

“快去！”女人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少女一眼。她的脸和少女有几分相似，但更圆一些，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看着她炒菜的娴熟的动作和那张圆圆的脸，夏及乔的脑海刺痛了一瞬。

好熟悉。

时间也许真的太紧张了，少女没有再说什么，她站起来，拎起放在床边的书包，朝门口走去。

经过夏及乔身边的时候，她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门在少女身后关上了，“啪嗒”一声，门锁的弹簧弹回原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哎，宋家婶子！晚上记得来我家吃乔迁的喜宴啊！”

门外有人和女人说话。

夏及乔觉得这个声音熟悉，一转头，却发现竟然是赵斯羽的妈妈。

也只有四五岁的赵斯羽跟在她妈妈屁股后头，朝里面做了一个鬼脸。

“哎，好嘞，小颜！晚上一定去！”

不知怎的，夏及乔忽然在这一刻想起来了，对啊，赵斯羽的妈妈，叫赵颜。

赵颜……赵颜……

颜念。

一瞬间，夏及乔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