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结局4:寂静的春天 (1/9)
结局4:寂静的春天
本结局是2022年时构思并逐步完善,与正文基本不相干,彼时没有兄妹关系。
既然是2022年的灵感,当然便没有寻祖而死这一说法。直到25年5月份构造的缘由一直是车祸,第一章便是以此为蓝本。
后续失误锁死了兄妹关系才有了寻祖而死。
写写停停近乎一个多月,始终不能满意地写出自己的想法,后续会有删改。
要素过多,可再分三个分支:
一:无周钰,无石南,无郑凌立。周行一随石兰而去(2022版本)
二:有周钰,石南郑凌立二选一(看哪个好写)
三:有周钰,有石南郑凌立,但周行一去意已决(涉及敏感话题大抵写不出来)
正文:
他没想到,原本以为只是稀松平常的寻祖之旅,让自己失去了最后的亲人。
回西埔的车上,若不是有安全带的束缚,精神恍惚的他,身体指不定会呈现出什么样的怪异姿态。
直到司机问他接下来的路如何走,环顾四周,他才惊觉已经到了南桥的高速出口。看着眼前已经走过不知多少次的熟悉的路,遥想上一次经过这里还是一个月前从成都结束工作去江城的时候。
临上车时,第一想法是将妹妹葬到石家村,途中才想到石家村已经沉入水下,剩下的高处的地方也被相邻的村落吃干抹净,找不到可以安葬的地块。
几年前将妹妹家人的骨灰撒入江水是因为他们都是石家村人不得已而为之。妹妹呢?在他心里,她从始至终都是西埔人,是自己同宗同源未出嫁的堂妹,理应葬在西埔。
行至中途他将目的地换成十一村,准备回家先停灵两晚,一切准备妥当后再安葬。
过了俩小时又想到要先去派出所报备,可妹妹现在的户口在学校,还得去开接收证明。几番折腾之下,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目的地到底是哪。
不过这一次他没再犹豫,指着去十一村的路对司机说,“无所谓了,就这条吧。”
也许是马上就要到家的缘故,他的精神终于好了一些,毕竟还有那么多的事需要他去做。
行进途中司机看着沿路的山头上到处都是坟头有感而发,“你们这里居然还可以土葬?感孝二十多年前就不可以了。那时候查的很严,就算遗体下葬好了也给你挖出来拿去火化,然后让你拿骨灰去公墓。”
周行一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没做解释,火不火化土不土葬又有什么区别呢?千百年后不都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吗?
不过很快,当他远远地看见十村后面山上那密密麻麻的坟头时,又改变了想法,怎么会没有区别呢?至少在这有限的时间内,会有人记得的。只要有人还记得,那便没有真正的离去。
而一座耸立的坟头,刻着碑文的墓碑,它的意义不正是如此?
卸下遗体后,司机便启程回感孝了。周行一看着此刻躺在堂屋里竹席上的妹妹,从前那张喜怒哀乐不断变化着生气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缺失了最为关键的东西,那种带有旺盛生命力的灵气。
他用白布将妹妹的脸重新覆盖,去做其他的事情了。他先是联系了西桥镇上做寿材的店,订了最好的整木棺。
正当他思考着接下来还有哪些事要去做的时候,马路上传开了大车经过的声音,他出去一看,一辆载有挖掘机的特种车辆正在经过。
袁景成也在驾驶舱内,看见周行一在家,他急忙让司机停车。
前年退婚后,他便辞掉了工地上的工作。回到内县考了北桥国土局的公务员,现在负责附近几个镇的退宅还耕的具体运行工作,测量面积和监督拆除房屋这两项。
他招呼司机让他们先去十二村,自己等下便过去。等车子走后,他才问周行一怎么回家了,“车也没在呀,你怎么回来的。”
石兰的去世让他只觉得难以置信,喃喃自语着不愿接受这种事。
他不能想象,眼前的好友短短一年内,所有亲人接连去世,就仿佛安排好的一样。
他跟着周行一来到他家堂屋,掀开白布,看着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竹席上的石兰,用手摸了一下早已冰凉的紧紧闭着的双眼,不得不承认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居然都真的。
现在,周行一再没有别的比较亲近的亲人了,最近的已经是早已经不来往的几个舅舅。怎么处理石兰的身后事成为眼前最紧迫的却又难以解决的事。
周行一提出想借好友的皮卡车一用,他要用来运鞭炮和礼花回家,最后他还想用皮卡车将棺椁运上山,否则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办到。
听到好友近乎疯狂的想法,袁景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下面的路倒是可以,山上坡度那么大,皮卡车也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