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莫伊莱(七) (2/5)
江咏念倒是奇怪他们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来回在闻人晏枭脸上看,几秒钟后突然反应过来,笑了下:“是不是因为他染头你们就这个反应啊,我还以为他告诉你们了。染了好几天吧,我第一次见也是呆得说不出话。”
花花世界的缤纷孔雀。陈凛珩是这么形容的。
途凝蛰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这个发色。
发顶是银白色,再往下,浅蓝、淡紫、深粉、艳橙……应有尽有地汇聚在头上,乱七八糟地交汇着,像是扎染。
帅哥,您是在调色还是在涂鸦?发质还OK吗?
不过衣服相比上次见面收敛了很多,浅灰色的假两件polo衫,布料轻薄,上身显型。
发色固然夸张,但人也是真的帅,可以说是非常漂亮。
途凝蛰将手里的菜单和铅笔递过去:“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
长隆里的饭菜属实奢侈,因此,大家伙共同决定这顿吃得饱些,下午玩得尽兴些,夜宵再去搓顿狠的,把挫伤的锐气都补回来。
解见第一次出来吃早茶也是和途凝蛰,不过那会儿途凝蛰只给他发了定位,没约时间。
早茶早茶,敢情每个外地人来广州必踩的坑。
解见自然也没逃掉,七点刚到就站在店门前暴打途凝蛰电话,臭骂他夜夜笙歌以至于白天起不来。
“你怎么还没起,不是吃早茶吗!”
“大哥,谁有病七点就去吃……”
后来解见才知道,早茶当午饭吃,桌上的餐具要另外用茶水烫,收费的纸巾要退掉,茶叶最好自己从家里带……
闻人晏枭没点太多种菜品,但喜欢的那些都两份起步:豉汁凤爪、金钱肚、叉烧包……这个钟情的行为莫名让途凝蛰觉得可爱。
想必听歌是单曲循环,喝奶茶也不试新品。
太钟情了吧。
“途凝蛰,人家叫你。”解见推了他胳膊一下。
“哎。”他这才回神。
闻人晏枭指了指他手边的茶壶。
“餐具我帮你烫过了。普洱,喝吗?”
“喝,谢谢。”
“漂头发痛不痛?”
“还好,受得住。”
途凝蛰都用不着问,这家伙肯定恋痛。
耳边十分嘈杂,人群众口嚣嚣。
坐上地铁,高速行驶引得的轰鸣声挤压着乘客,伴随播报声,车厢摇摇晃晃的。
这趟列车从海傍发车,到他们上车的站点已经没什么座位了,解见眼睛尖发现一个,便招呼江咏念过去坐,其他人就围在她旁边站着。
闻人晏枭习惯站在最后面,因此凑过去的时候,被他们的肩膀挡着,要是握眼前的杆子胳膊会很酸,抓列车顶的杆或拉手亦是如此,不抓点什么又站不稳容易闹笑话,真愁死个人。
途凝蛰微微撇过头,发现那朵彩虹云正左看看右看看,寻找什么似的。
他勾了勾嘴角,想把云彩收到自己怀里。
“要不你抓我胳膊算了?”
论什么是救星,这就是。
“可以吗?”闻人晏枭微微仰头看他,眼睛水灵灵的,还泛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