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笑死人了 (1/3)
笑死人了
救护车发出刺耳鸣笛,疾驰穿过繁忙的里州市区,前方有几辆重型摩托开道,确保这辆救护车畅通无阻。
救护车内,青年面色苍白地躺在急救担架上,戴着氧气罩,白皙的额头上都是冷汗。
胸膛贴着电极片,急救医生仔细观察着心跳和血压,来的路上青年已经心脏骤停过一次,万幸抢救过来了。
医生看向边上坐着的两位患者家属,怪异不已。
两位家属一男一女,男的冷峻英挺,女的妩媚高贵,但怎么看都不像一对,不像仇人,也不像亲戚
男的应该是病人的直系亲属,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担架床上的病人,女的到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安静了许久,女的率先忍不住了,冲男的咬牙切齿:“原朗你算计我。你早就知道徐乐支不能激,连救护车和医生都早早备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的是于晴,男的赫然就是消失已久的原朗。
原朗面色阴沉:“于晴,如果乐支有任何事,你用整个于氏来赔都不够。”
“笑死了?”于晴冷笑“原朗你这话说的要脸吗,不是你默许我去找他的,怎么了玩脱了来怪我。”
“你要听实话吗”原朗看向于晴,琉璃般的眼眸里冷意渗人“我不过要一个正大光明报复你们于家的理由,现在,这个理由你送来了。”
于晴一愣,明白过后,愤恨不已:“不愧是你啊原朗,玩阴招连徐乐支的命也能算计,也是,又不是第一次了。”
原朗伸手,摸了摸徐乐支被冷汗浸湿的额头,沉默不语。
于晴只说对了一半,他确实在算计徐乐支的命,但却是不得已。徐乐支的病不能再拖了,接受治疗的第一步,就是要借助外界的刺激,恢复部分记忆。
能完成这步的有三个人,原朗自己,于晴,于燃。
徐乐支对自己感情太深,如果他来做,难以把控结果。而于燃这个废物,最好一辈子都别出现。算来算去,只有于晴最合适,她太想赢她弟弟了,当然也最容易上勾。
再者,于晴把人弄进了急救病房,原朗就有正当理由和于家切割,同时也能堵住原氏那群老股东的嘴。
当初,徐乐支可是扳倒徐由的主力,于家再看不起人,徐乐支也是于家的恩人,板上钉钉的事实。于家如此回报”恩人,那就别原朗不给面子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于晴冷笑,她还没认输。
“你不过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跟我退婚,顺道和于家切割。可是原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害了徐乐支?我今天只是去看望他,他突然发病,我好心送他来医院而已。”
没错,于晴心里盘算着:反正徐乐支晕倒的时候,周围只有他们俩个人,虽然救护车到得快,但原朗是跟着救护车一起来的,并没有看见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无凭无据,别人如何信他。
原朗冷哼了一声,于晴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都算了这么多了,你觉得,我能放任你和乐支见面却什么都不做?”
原朗看着成竹在胸,于晴不免先弱了三分底气,但于家这位大小姐,厉害就厉害在,即使心里再没底,面上是一丁点都不显的,所以她能伪装多年,骗了于家人,真信了她是个孝顺女儿,宽容长姐。
所以此时,她甚至还能向原朗抛个媚眼,故作娇柔道:“我怎么知道,也许前任未婚夫你是在故意吓我,搞情趣呢。”
原朗不再解释,直接点开了自己的手机,于晴清楚地听到,手机里传出了自己的声音:“……结果你恋爱脑上头,为了原朗,把自己养父都害死了……”
刹那间,于晴紧紧攥着拳头,用力到指甲陷入掌心,她明白,这局是她输了。她身上没有被安装窃听设备,徐乐支应该身上也没有,那问题就出那栋破瓦房。
玛德,原朗莫不是把破瓦房,都装了针扣摄像机和录音器了吧。
“我是真没想到啊于晴小姐”原朗的脸色比冰还冷“徐由的事情也敢这么编。”
事到如今,既然是彻底撕破脸了,于晴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了的,原朗阴阳怪气,他难道就不会吗?
于晴冷笑:“原朗,你真是太可笑,没错,我说的不全对,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哪一点不是编的。你说说看?”
徐乐支是被徐由豢养着长大的,那人虽说是个便钛,但一手养大徐乐支是事实。被徐乐支和原朗联手搞死是事实,于晴没说全部的真相,但也没说谎。
她确实到现在也想不通,明明徐由的第一号心腹,徐家妥妥的合法继承人,想要报仇直接搞死自己养父是多麻烦的事吗?
连她这样被父母防备抢弟弟财产的女儿,都能靠装老实孝顺一举翻身,徐乐支深受徐由信任多年,用什么方法不行?哪怕是日积月累的下毒把人搞残成功了,到时候大大方方继承徐家不爽吗?
为什么偏偏选了最差的方法——和别人合作用法律手段报仇。结果,徐由的财产大部分都被没收了,徐乐支什么都没得到,相反得依靠原朗的施舍才能生活,还因为追求原朗不成,沦为了整个申海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