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笑死人了 (2/3)
如果徐乐支是徐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说别人,自己那对惯用鼻孔看人的父母肯定恨不得把徐乐支供起来,然后把自己的便宜女儿送去联姻,和现在对原朗一样。
于晴此时真觉得这对狗男男碍眼极了,明明都有最好的办法双赢,却偏不要。说话间也就不客气起来:“还有你啊,原朗,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徐乐支这么追求你,你正眼看都不看,现在却跑这欺负失忆小狼仔了。难不成这会儿却动心了?”
原朗不理会挑衅,只看着沉睡的徐乐支,他没必要和于晴解释这些。
见他不理会,于晴摇头冷笑:“你也真够可笑,唉,想想,徐乐支要真恢复记忆了,他在怎么看你?”
原朗不说话,但于晴明显看到他皱了下眉,明显是被戳中心事了,于是得意地继续拱火:“徐乐支心思那么重,肯定会想,你是真的喜欢他吗?为什么以前那个为你出生入死的徐乐支,你不喜欢。现在失忆乖巧的小农夫你却喜欢了?”
于晴冷笑着对原朗说:“说白了原朗,你根本就不喜欢徐乐支,你只是喜欢乖巧顺从而已。”
此时终于赶到了医院,医生先把徐乐支台下的车,一行人推着病床飞速跑向急救室,原朗也跳下车,回头看了眼留在车上的于晴。
于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原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原朗对她说:“你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
徐乐支被推进了急诊室,他无外伤,呼吸和心跳也有,只是情况不太问题。医生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就把人转到单间病房密切观察。
住院治疗的这几天,徐乐支浑浑沉沉,始终没彻底清醒。原朗一步都没离开,病房的沙发成了他临时的办公场所,翻着徐乐支的检查报告。
之前已经做了一次脑部CT,但医生的建议,徐乐支的情况最好清醒时也做一次,否则看不出清醒状态下的问题。李教授已经回申海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绑也得把徐乐支绑回上海。
可是……徐乐支怎么会愿意,如果闹起来病情加重了怎么办,而且他答应过了徐乐支了,不强迫徐乐支接受治疗。
原朗烦恼地捏了捏自己的山根,虽说刺激徐乐支恢复部分记忆是第一步,但第二步地三步该怎么走,还得看徐乐支醒来的状况。
想到这里,原朗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徐乐支,他的氧气罩被摘下了,换上了氧气管。白皙的额头上,眉头拧着就没松开过,经常被梦魇,刚来时每隔一个小时护士就得过来帮他擦汗换衣服。医生试过注射过安定类药物,起效后倒能安眠了,可过了时间依旧能看到到徐乐支被梦魇折磨,
医生告诉原朗,只能先这样,安眠类药物毕竟对身体有害,徐乐支本来就虚弱,梦魇虽然会让人身体疲累,但人毕竟是能睡眠的,只要能后续能自然清醒就好,看病人眼球和心脏的状况,应该没什么问题。
原朗叹了口气,坐到了徐乐支身边,用温毛巾,一点点帮病床上的人,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擦着擦着,原朗突然就恍惚起来,动作停住了。
他想起了,他以前也这样照顾过徐乐支。
应该是四年前的某天,他们刚刚开始合作。徐乐支还在徐由身边,帮他收集和传递数据。那次徐由和原朗争同个地产开发项目,原朗拿到徐乐支给了绝密内部数据,原朗找人匿名举报了徐氏内部建材的问题,顺道联合媒体把事情炒作起来。
徐氏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失去了竞标权。
原朗做的足够隐秘,而且徐由这些年独断跋扈,徐氏内部早已人心浮动,被自己人背刺那是常事。照理说,原朗不应该是第一怀疑对象,更遑论怀疑徐乐支。、
可徐由就怀疑上了。接到徐由饭局邀约的时候,原朗着实惊讶,但还是带了足够人的安保力量赴约。
饭局地点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包厢里,有一个长长白色大理石餐桌。外面人来人往,两边人马同时到的,然后互相帮对方的人搜身,最后两边的主理人才相对落座。
原朗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徐由很不一样。徐由此人,向来重视自己的皮相,他这个年纪该是满头白发了,可每次出现,徐由都焗黑,把头发向后梳得扳直。他的嘴唇不正常的红,眉毛黑密,这个年纪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脸非常僵硬,说话时一双灰色的眼灵活转动,和脸上僵硬的表情十分不协调,说不出的怪异。
原朗知道,徐由每年都会花大价钱去维持自己的容貌,明显是“维持”过头了。
可那天,徐由却散着满头白发,眼神颓唐,危险,又邪恶,满头花白的头发,再配上一张整容过度的脸,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原朗记得他和徐由的交锋,句句话里藏针,阴阳怪气。徐由手上没有证据,想撒泼都不能名正言顺。
然后徐由突然说了一句话:那这么说,真的是我误会原先生了,接下来给您准备了礼物,就当时赔罪了。”
徐由说完,就有两个保镖出去,不一会儿就拖着个什么东西,一路拖回来。
待到那两个保镖把那“东西”扔在原朗面前,原朗才看清,这个软成一团,浑身是血的东西,竟然是个男人。
保镖抓住男人的头发拉起来,全场大骇,居然是徐由的第一手下,徐由的养子——徐乐支。
徐乐支已经半昏迷了,蜷缩在原朗的脚边,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裤子已经被剥掉了,上衣被血污覆盖,早就看不清是什么颜色,浑身散发着一种腐朽的臭味。
有那么一瞬间,原朗以为徐由知道内应的事了。但过了那瞬间,他就冷静了下来,拿起一旁茶喝了一口,平静道:“徐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把自己人弄死准备嫁祸我吗?”
徐由鹰似的灰色眼睛眨也不眨地死盯着原朗,目光好像要在他身上个窟窿出来:“我已经查到了,把我的消息卖给别人的就是他,而且他招供说,消息就卖给了您,原先生。”
原朗拿着茶杯的手,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冷冷道:“这是你第一号心腹,您是说,他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