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赛尔温家族南迁法国真相:不是度假,是逃离一块毯子引发的心 (2/4)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但紧抿的薄唇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个名字,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召集人手。目标,‘血蛭’,翻倒巷‘蠕虫之巢’后巷。所有关联者,控制。反抗者……清除。”
最后两个字,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翻倒巷的夜晚永远弥漫着腐败和危险的气息。后巷更是污水横流、垃圾堆积的肮脏角落。蝰蛇的行动迅疾如真正的毒蛇。卢修斯用纯血统的威压和加隆开路,轻易就锁定了“血蛭”那间散发着劣质药水和血腥味混杂气息的破旧棚屋。
贝拉特里克斯一马当先,魔杖尖端闪烁着不祥的红光,一个粗暴的“粉身碎骨”咒语直接将摇摇欲坠的木门炸成了碎片!木屑纷飞中,一个干瘦、眼珠浑浊、穿着沾满不明污渍长袍的男人惊恐地擡起头,正是“血蛭”。
他还没来得及抓起手边那根歪扭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的魔咒已经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钻心剜骨!”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翻倒巷沉闷的空气。
“血蛭”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虾米,蜷缩着、抽搐着在地上翻滚,眼球凸出,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狂热的专注,她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冰冷地重复着咒语,魔杖稳稳地指着地上翻滚的躯体。
斯内普站在阴影里,黑袍无风自动,如同死神投下的阴影。他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卢修斯则用魔杖指向棚屋的各个角落,防止任何可能的陷阱或同伙。
“孩子!”
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那个头发像银粉的金子的孩子!在哪?!”
“血蛭”在极致的痛苦中嘶嚎着,语无伦次:“死……死了!上个月……病……抽多了……没挺住……不关我的事!是……是雇主要血……新鲜的……”
他涕泪横流,试图求饶,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没有丝毫偏移,钻心咒的强度甚至更甚一分。
棚屋里弥漫开一股失禁的恶臭。
“毯子!”
斯内普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留下的毯子,在哪?”
“血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指向棚屋角落里一个散发着霉味的破木箱:“……那……那里……就……就剩那个了……雇主……不要……”
斯内普一个箭步上前,魔杖轻点,木箱的锁扣应声而落。
他掀开箱盖,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隐约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箱底,胡乱塞着一件东西,一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边缘磨损起毛的婴儿绒毯。很小,很薄,上面沾着深褐色的、可疑的污渍。
斯内普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绒毯粗糙纤维的瞬间,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它从箱底抽了出来。就在绒毯完全展露在昏暗光线下的那一刻,棚屋门口,刚刚赶到的艾丝梅拉达,如同被最强大的石化咒击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甚至没有去看地上惨嚎的“血蛭”,也没有看如同复仇女神般的贝拉特里克斯。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块破旧、肮脏的绒毯上。那毯子上,靠近一角的地方,一个极其微小、几乎被污渍掩盖的魔法刺绣痕迹,那是赛尔温家族的徽记,一只环绕着月桂枝的蝰蛇。
这徽记,是她亲自选定,在莱拉出生前,亲手绣在崭新的、最柔软小羊绒襁褓上的!她永远不会忘记,在圣芒戈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她第一次将女儿包裹进去时,指尖触碰到的细腻触感,以及襁褓上那抹象征着家族传承的微光。
而现在……它变成了这样。肮脏,破败,沾满了……血?
艾丝梅拉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翻倒巷最深的阴影还要苍白。她挺直的脊背第一次显出了佝偻的迹象,仿佛支撑她全部意志的骨骼在这一刻寸寸碎裂。
她灰色的眼眸,那曾如鹰隼般锐利、如钢铁般冰冷的眼眸,此刻剧烈地颤抖着,里面翻涌着风暴,惊骇、剧痛、被欺骗的狂怒,以及……彻底破灭的绝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声音,质问,尖叫,或者只是念出那个名字,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发出了一丝微弱到近乎听不见的气音。
贝拉特里克斯看到了姐姐的变化。她眼中的疯狂杀意瞬间被一种更深的、同源的暴怒取代。
她猛地转头,魔杖再次对准了地上奄奄一息的“血蛭”,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肮脏的蛆虫!你怎么敢!”
“阿瓦达——”
“贝拉!”卢修斯厉声喝止,试图阻止不可挽回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