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赛尔温家族南迁法国真相:不是度假,是逃离一块毯子引发的心 (1/4)
赛尔温家族南迁法国真相:不是度假,是逃离一块毯子引发的心理灾难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那场暴风雪带来的寒意,如同诅咒般蔓延开来,渗透进赛尔温庄园的每一块基石。
庆祝新生的金粉色帷幔早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墨绿色天鹅绒,厚重地垂落,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希望。
庄园里再难听见孩童的嬉闹,卡斯托尔那双翡翠色眼眸里的跳脱光芒被过早的忧虑取代,他变得异常安静,常常蜷缩在藏书室巨大的扶手椅后,抱着一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厚重魔法典籍,仿佛要从那些古老的符号中解读出妹妹的踪迹。
西里亚斯则迅速褪去了稚气,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跟在父亲奥赖恩身后处理家族事务,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沉重。他不再幻想妹妹能融化家族的冰霜,而是将那份温柔深埋心底,化作守护的力量。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这位布莱克家族倾力打造的“裁决者”,她的变化最为惊人。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灰色眼眸,如今更像两潭冻结的深湖,任何试图靠近的光线都会被无情吞噬。她依旧穿着最高档、剪裁最利落的深色长袍,一丝不茍,但那些衣物仿佛失去了灵魂,只是包裹着一具更加冰冷躯壳的容器。
她说话时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般精准、寒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布莱克家族内部,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在她面前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连小天狼星那惯有的不羁也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沉默的服从。
家族画像们夜以继日地咆哮着,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那尖利的嗓音穿透画框:“废物!一群废物!布莱克的血脉,神圣二十八族的未来,竟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肮脏的爪子掳走!西里斯!纳西莎!贝拉!你们的魔杖是摆设吗?!”
画像里的指责如同鞭子,抽打着每一个在场者的神经,却只让艾丝梅拉达周身的寒意更甚。
她甚至不再踏足有布莱克先祖画像的房间,用无声的行动表达着对无能先祖的蔑视。
魔法部法律运行司司长的办公室成了新的战场。艾丝梅拉达调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官方资源,将搜索网撒向整个不列颠乃至欧洲大陆的魔法界。
傲罗们疲于奔命,追踪着任何与新生儿、茶金色发色、或疑似绑架有关的蛛丝马迹。
对角巷、霍格莫德、甚至最偏远的巫师聚居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悬赏金额高得令人咋舌,足以让最贪婪的黑巫师心动,但换来的只有无数虚假的线索和令人绝望的沉寂。
奥赖恩·赛尔温,这位对外威严冷峻的司长,私下里却像个疯子。他抛开了所有纯血统的骄傲,无数次独自潜入麻瓜世界。
伦敦、曼彻斯特、爱丁堡……一座座城市的孤儿院被他踏遍。他动用赛尔温家族积累的麻瓜世界人脉和资源,搜索着任何年龄相仿、发色特殊的女婴。
他盯着那些在保育员怀里咿呀学语的孩子,翡翠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希望,又在看清她们并非莱拉后瞬间熄灭,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空洞。他甚至会长时间停留在某个孤儿院的门外,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茶金色的卷发,仿佛在惩罚自己未能守护好女儿的失职。
赛尔温家族庞大的财富像流水般倾泻出去,雇佣私人调查员,贿赂线人,购买最先进的追踪魔法道具,但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
时间像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每一个寻找者的神经。最初的焦灼逐渐被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取代。
魔法界开始流传着私下的议论:那个刚出生就被抱走的孩子,怎么可能还活着?或许早已被……处理掉了。
连布莱克家族内部,除了贝拉特里克斯眼中依旧燃烧着偏执的火焰,其他人,包括安多米达和纳西莎,眼神深处都开始流露出一种认命的悲凉。庄园里为莱拉准备的婴儿房始终保持着原样,一尘不染,里面摆放着埃德加和玛格丽特送来的古老防护首饰、安多米达的魔法摇铃、纳西莎定制的精致礼袍……这些礼物,如今成了最刺目的讽刺,无声地诉说着失去的痛苦。
就在希望即将彻底熄灭的灰烬中,一丝微弱的风吹动了余烬。
消息来自翻倒巷最深处,一个充斥着黑魔法物品和非法交易的污水坑。
蝰蛇组织,这个由西弗勒斯·斯内普在绝望和婚约责任的双重驱动下创建、并迅速收服了卢修斯·马尔福、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纳西莎·马尔福的隐秘力量,捕获到了一条破碎的线索。
一个常年混迹在翻倒巷底层、靠倒卖情报和劣质魔药为生的老油条,在几杯火焰威士忌下肚后,向蝰蛇的外围成员吹嘘自己知道个“值大钱的秘密”。
他提到一个绰号“血蛭”的黑市医生,最近两年,经常给一个“特别的小崽子”抽血。
“那小东西,头发颜色怪得很,像掺了银粉的金子,稀罕货!哭起来声音细细的,听着就烦……”
“血蛭”似乎从这频繁的抽血中获得了某种特殊的魔药材料,或者满足了某个匿名雇主的变态要求。最关键的是,这个线人含糊地嘟囔:“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反正……没动静了。听‘血蛭’喝醉了念叨过一嘴,说那小崽子‘没了’,晦气!就剩块破毯子还沾着点味儿……”
这条消息像淬了毒的针,瞬间刺穿了蝰蛇组织沉寂已久的神经。
贝拉特里克斯第一个暴起,她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杀意,嘴角扭曲成一个兴奋的弧度:“翻倒巷?‘血蛭’?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卢修斯保持着马尔福式的矜持,但紧握蛇头手杖的指节已然发白,他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这值得一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斯内普,这个两年来愈发阴沉、如同行走阴影的男人,此刻黑袍下的身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