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国留守儿童纪实:论妹妹回归后哥哥们的家庭地位 (2/5)
那双翡翠绿的眼眸,褪去了最初的麻木和恐惧,开始像真正的宝石一样,闪烁着好奇和属于孩童的、重新焕发的光彩。
她开始能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表达自己的需求,比如指着米菲变出的光点小人说“亮亮”,或者对着小天狼星带来的魔法铜纳特说“转转”。每一个微小的进步,都让病房里充满压抑的欢呼和艾丝梅拉达喜极而泣的泪水。
随着身体的逐渐好转,莱拉的小脑袋瓜里也开始冒出更多疑问。
一天午后,阳光通过窗户洒在病床上,莱拉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蔻蔻喂的、加了蜂蜜的温牛奶。
她看着正在为她整理被角的艾丝梅拉达,突然用细弱却清晰了许多的声音问:“妈妈?”
艾丝梅拉达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到床边,温柔地握住她的小手:“嗯,宝贝,妈妈在。”
莱拉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绿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像小扇子:“那个……黑黑的叔叔……是谁?”
她的小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斯内普刚刚放下新一批魔药离开。
艾丝梅拉达的心微微一紧,随即涌上无限的温柔。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银发,斟酌着词句:“你是说西弗勒斯叔叔吗?”
莱拉点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艾丝梅拉达看着女儿纯净的眼神,心中掠过婚约的承诺,但此刻,那绝不是需要告诉一个三岁孩子的重点。
她露出一个温暖而坚定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西弗勒斯·斯内普叔叔,他是……是妈妈和爸爸非常非常信任的朋友,是特别特别厉害的魔药大师。你看,你喝的这些甜甜的、苦苦的、让你身体变好的药水,都是西弗勒斯叔叔亲手为你做的,用了好多好多珍贵的材料,花了好多好多心思和时间。他是把你从病魔手里抢回来的大功臣。记住,宝贝,”艾丝梅拉达将女儿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直视着她的眼睛,“西弗勒斯叔叔,会是莱拉最坚强的依靠,是你可以永远信任的大哥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你,帮助你。”
莱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似乎“大哥哥”和“保护”这两个词让她感到安全。
她继续小口喝着牛奶,不再追问。
艾丝梅拉达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对斯内普的感激与那份沉重的、关于未来的承诺交织在一起。
但此刻,她选择让女儿只感受到纯粹的善意和依靠。
艾丝梅拉达几乎将所有的精力和情感都倾注在了莱拉身上,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她的恢复似乎与女儿的健康完全同步,脸色红润了,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虽然这份锐利在面对莱拉时会化作春水般的柔光。
她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围绕着莱拉这个内核高效运转。
然而,再精密的仪器,也有忽略外围零件的时候。
一个同样阳光明媚的下午,纳西莎·马尔福再次来访。她优雅地坐在一旁,看着艾丝梅拉达熟练地帮莱拉梳理那头日渐光泽的银发,米菲在一旁用魔法变出小蝴蝶逗莱拉开心。
纳西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轻声开口:“艾西,莱拉恢复得真好,真是梅林保佑。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西里亚斯和卡斯托尔?”
艾丝梅拉达梳理头发的手猛地一顿,梳子停在半空。
她擡起头,脸上是货真价实、毫无作伪的茫然:“西里亚斯?卡斯托尔?”
她重复着这两个名字,仿佛在记忆深处挖掘什么遥远的东西。
坐在窗边闭目养神的卡西米尔(格林德沃)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嗤笑,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看戏的意味。
他浑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慢悠悠地,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的平淡口吻说道:“哦,我亲爱的儿媳,还有我同样健忘的儿子。看来你们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彻底把布斯巴顿那两个可怜的小家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整整一个月,没人想起给他们写封信,或者,梅林在上,考虑把他们接回来看看他们差点死掉的妹妹,以及他们突然冒出来的、活像从古墓里爬出来的祖父?”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醒了沉浸在“小月亮”世界里的父母。
奥赖恩·赛尔温,魔法部法律运行司的司长,此刻正拿着一份文档假装审阅(实际一个字没看进去,光顾着看女儿了),闻言猛地擡起头,脸上那份属于慈父的温柔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闪电劈中的惊愕和……巨大的尴尬。
他手里的羊皮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梅林的胡子啊!”
奥赖恩失声叫了出来,翡翠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差点带翻椅子,“西里亚斯!卡斯托尔!我的儿子们!在布斯巴顿!”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响亮的声音,脸上写满了“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父亲”的懊恼,“整整一个月!我……我完全忘了通知他们!莱拉出事……找到莱拉……然后……”
他语无伦次,求助般地看向艾丝梅拉达。
艾丝梅拉达的脸颊也飞起一抹罕见的红晕,那是混合着极度尴尬和被点破疏忽的羞赧。
她放下梳子,扶住额头,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自我谴责:“天哪……纳西莎,谢谢你……卡西米尔……父亲,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