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40 （3/4）

祁灼歪着头，小声说：“……也不是，不行。”

付锦程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过头，脸上依旧正义凛然。

没多久，祁灼说话时嘴角忍不住翘起，“毕竟，还在接受范围内。那天不是——”

“晚安。”

门被扣上。

付锦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一张脸又红又烫。祁灼话到一半语气就开始飘，他几乎立刻预料到了后面接的什么。

总裁的尊严拒绝被摁在地上摩擦，所以付总选择及时止损——幸好今天没真当着祁灼的面说“喜欢”，不然这脸还要不要了！

之前一次失败后，付锦程本来发誓要一雪前耻，但是想了这么久，竟然一次机会都没有。

“喂……”祁灼开了个门缝，从里面探出头来，眼尾挑着，全是笑意，“你不考虑一下吗？”

付锦程再一次清晰感受到，祁灼又在冒犯他！又在恃宠而骄！又在他面前肆意妄为！

他转过身，嘴角挑动两下，“我会让你知道的。”

“……”祁灼默默关了门。

画展开展第一天，付锦程是第一批观众，也算是特殊观众。

毕竟谁有他这种策展人亲自讲解、一对一导览的待遇？

场馆里有十余人的作品，风格相近，也算契合这次联展的主题《平行》。

最显眼的是那幅付锦程已经见过的巨幅油画，之前没署名，这次挂上了作品名——《余温》。光听名字，其实和那片浓艳的夕阳并不搭，但祁灼说，这是尤念初画的家里最普通的一个黄昏。

这幅画在展厅是最中心位置，除了它，周围才是祁灼个人的作品，都是付锦程没见过的，但风格依旧一眼认出。

付锦程看向巨幅画作前仰望的人，走近了些，“这个，是你吗？”

他指了指树下模糊的人影。

祁灼偏过头，眼里忽地漫上笑意，甚至让付锦程无端觉得有些天真。

“嗯。夏天的时候我很喜欢躺在这。”祁灼说得很平淡，“不过树上总是要掉虫，有次她把家里的鸡抱过去，虫是没了，连带着我也被啄到哭了一晚上。”

付锦程止不住联想——这个平时不动声色的人，被鸡啄得哭一晚上？

就像有些人天生就觉得大人是大人一样，付锦程完全无法想象幼年的祁灼如何冷着一张脸做出他说的那些行为。

付锦程闷声咳嗽，又说：“挺好……”

祁灼面无表情，顺势接话：“行，改天带你去体验。”

付锦程闭了闭眼，想着一个合格的丈夫这时候应该怎么做，余光扫到门口，脸色瞬间沉下去。

祁灼也察觉到，刚转身，付锦程走到他身前挡住。

“我不记得邀请过你。”付锦程开口，语气冷硬。

尤景行说：“没办法太巧了，朋友的画参展，但他临时有事，邀请函就给我了。”

付锦程回头看了眼，祁灼只是微微点头，“走吧。”

付锦程瞥了眼尤景行的笑脸，轻哼一声，跟着祁灼往另一边的休息室去。

尤景行站在那幅巨大的《余温》前，半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在两人临到门口时，他忽然说：“哥，这幅画不像你的。”

祁灼回头扫了眼，“你觉得能是谁的？”

尤景行并没见过尤念初，但多少也听过。他伸出手，按在画框角落，说：“你会想画画，我完全能理解，毕竟小姨也这么喜欢。”

“谁要你理解。”祁灼嗤了声，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