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40 （4/4）
付锦程边走边观察四周，场馆内布满监控，安保人员全部就位，今天倒是不怕尤景行要做什么。
“他不可能就来看画。”付锦程说。
祁灼点头，低声喃喃：“我知道……”
“祁灼。”付锦程停住脚，眉头拧紧，“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他消失。”
“啊？”祁灼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笑出声，“别闹了付总，现在是法制社会。”
付锦程嘴角一撇，“还是因为我大不如前了，可恶。”
“……”
好像，某种状态又被触发了呢。
很快付锦程又说：“我早晚会让他付出代价，他会庆幸我给他留了这几天。”
大概是在说那个什么基金会吧……
祁灼在心里叹了口气，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顺着他说：“公事公办，现在不适合，不谈。”
付锦程想了想，郑重地点头。
祁灼松了口气，又问：“你妈妈……我是说，之后去见楚女士的话，需要准备点什么吗？她喜欢什么？”
付锦程眉梢一挑——这才对，这才是带老婆见妈的正确打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