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时雨的坏心肠！ （2/3）

程昭不可置信地擡起头。

“就这么简单。”对上少女困惑不解的眼神，时雨弯起他的笑眼，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有亲和力。

却不知落在程昭眼中只让她想到“笑面虎”三个字，不由地扣紧肩膀，作出防御的姿势。

“今年的朝暮醉都被我一个人买了，明天我就会带着所有的酒离开蓟城，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我。”无视掉程昭拧在一起的手指，时雨对小绯说道，“找个房间带她过去休息吧，等她想说的时候再带过来见我。好生招待着，不要吓唬小姑娘。”

“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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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我看出了什么吗？”从时雨开始对程昭问话时，时雨就注意到，墨倾一直以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充满指控，可谓是变幻莫测。

“你欺负人。”墨倾做出指控。

“有吗？”

“有的！”

没有人会比墨倾更清楚时雨的坏心肠！

两人住在太白山时，有段日子墨倾身上的伤已经养好大半，但又没完全养好，勉强能自如活动。时雨担心他出去玩野了把自己搞出二次受伤，就把墨倾的活动范围禁锢在银杏林的屋子里。

病弱无力在床上养病多日，好不容易精神气全好，腿脚基本长好，却发现只能待在几个房间中玩耍，墨倾只得在不同房间中爬墙上柜的闹腾。

一次偶然，他发现柜子上摆放着好几个食盒，顶开上面的盖子就可以吃到里面装着的东西。正巧那天时雨不在家，他把趴在食盒边上吃满足后，又把其中的不少吃食都叼出来，藏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方便下次享用。

可惜，时雨回来后没多久，就从枕头下发现了端倪。就是用方才问话程昭时一样的模样，笑眯眯地问他：“在屋子里藏了多少东西呀？”

彼时的墨倾纯真没防备，陷在时雨的笑眼中，被他瞧得、看着，脑子就已经开始晕乎，几句问话后全无抵抗，乖乖把东西都拿了出来，然后就全被时雨收走了，美其名曰：“掉地上都弄脏了，不要吃了。”

虽然在此之后，时雨的照顾雪貂日常中都会加上一个条，每天要给墨倾喂一些他喜欢吃的零嘴。但墨倾忘不了，他辛辛苦苦从柜子上搬下来的吃食全部被时雨收走了。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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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原因，你真的会给我朝暮醉吗？”程昭的眼神中少了一些倔强，多了几分怀疑和试探。

“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不是吗？”时雨依旧在笑，余光瞥见一旁的墨倾，眼中笑意加重了几分。

程昭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轻声道：“还有三日就是韦将军的忌日，他生前最喜欢喝酒。都说朝暮醉是蓟城最好的酒，可是今年突然就说不卖了……”程昭很是不满地睐了一眼小绯，她知道这人就是决定不卖酒的酒坊掌柜。

久居蓟城的小绯努力想了半天，也没印象边境这些年有过哪位姓韦的将士。

看出对面三人不解的神情，程昭补充道：“是百年前因酒醉误事，被朝廷问斩的那位韦将军。”

说到此，除了墨倾还是一脸懵懂，时雨和小绯都已经知道程昭说的是谁。

百年前的北地远不似如今安宁，和外族频有战争发生。韦将军就是当年镇守北方的名将之一，不仅为人正直不阿，其骁勇善战堪称是武神降世。韦将军平生唯有一大喜好，就是品尝各地佳酿。

只是在年岁的冲刷下，如今已经几乎没有人会以程昭这般敬重的语气提起他，这才让时雨和小绯一时间没想到她所说是何人。

这位韦将军正值壮年时，因其连续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便在军营中把酒言欢，与众将士分饮从胡人那缴来的马奶酒，一连数日喝得是酩酊大醉，等他从醉酒中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延误了朝廷旨意，没有守好边关，引得无数流民入关，若不是当年的副将带领一小队人马，奇袭抢夺了胡人的一批粮食缓解燃眉之急，城中定要发生大乱。

“我家祖上就是当时进城的流民之一。”程昭才继续道，“我知道韦将军如今的名声并不好，大家都说他居功自傲、喝酒误事。若不是副将能干，当年城中后患不堪设想。”

“但不论事出何因，终归是因为韦将军，我家这一脉才得以繁衍至今，才能和阿爹阿娘还有哥哥们住在一起。”

“哥哥？”小绯回忆起前两天的事，“之前被我抓到的那两人是你的家人？”

“是的。”

“他们负责踩点探路，然后让由你来偷酒吗？”

“才不是！他们不肯带着我。”程昭的眼神中有一股难掩的得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特有的灵动，“得知今年买不到朝暮醉之后，大哥和二哥就商量着干脆来酒坊取走一些。我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想跟他们一起来。但大哥说我太小了，做不好会坏事，我不服气！前天他们两出门后，我就一路跟在后面，看到他俩被捉后，我就赶紧也跑了。不过这里的路线位置我已经记住了，今天就一个人又过来了。”

“你才是你们家身手最好的！”墨倾脱口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