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等我府试后再娶你,明媒正娶。” (1/3)
第26章 第 26 章:“等我府试后再娶你,明媒正娶。”
秋风卷起祠堂前的落叶,打着旋儿飞向天空。
……
走出祠堂,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
林挽夏被沈砚清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模糊了视线。
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沈砚清终于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林挽夏哭得红肿的眼睛,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她说,声音很轻,“为那样的人,不值得。”
林挽夏摇着头,想说什么,却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砚清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傻姑娘。”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说过,这一世我会护你周全。那些话,伤害不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林挽夏在她怀里放声大哭。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卑,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她哭得浑身发抖,像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情绪都哭出来。
沈砚清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许久,哭声渐渐小了。
林挽夏擡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问:“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当众说那些话?”沈砚清替她说完,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因为如果不当众说清楚,以后还会有无数个王员外、李员外,用同样的话来刺你。”
她捧起林挽夏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挽夏,你要记住——你不是谁的拖累,也不是谁的污点。你是我沈砚清选择的人,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这个事实,不会因为我中了案首而改变,也不会因为我将来做什么而改变。”
林挽夏怔怔地看着她。
月光下,沈砚清的脸清隽而坚定,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深沉情感——有怜惜,有疼惜,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可是……”林挽夏的声音依旧哽咽,“你将来……万一真的做官……”
“那又如何?”沈砚清打断她,“官夫人又如何?不过是个虚名。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叹息:“挽夏,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比案首重要,比做官重要,比这世上的一切都重要。”
林挽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汹涌得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滚烫的情感。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沈砚清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让两个人都僵住了。
林挽夏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砚清愣了片刻,随即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愉悦。
她伸手,将林挽夏重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等府试结束。”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就正式成亲。”
林挽夏在她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两人身上。
远处祠堂的喧嚣渐渐散去,村子里亮起点点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