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婚礼筹备、婚前焦虑、洞房花烛 （14/14）

“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沈砚清柔声道，“我们一起开更大的铺子，一起去省城，一起……慢慢变老。”

红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升起，消散在黑暗里。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沈砚清拥着怀里的人，感受着那均匀的呼吸。林挽夏睡着了，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怕她跑了似的。

她轻轻笑了，闭上眼。

这一夜，红帐春暖，许下了一生的诺言。

而窗外，启明星正从东方缓缓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

晨光通过窗纸，在帐子上晕开一层淡金色的光斑。

林挽夏动了动眼皮，还未睁眼，先感觉到腰间温热的重量——是沈砚清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她。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混杂着昨夜残留的暖香和皂角清气。

她睁开眼。

沈砚清侧躺着，一手支着头，正静静看着她。青丝散在枕上，有几缕搭在颊边，衬得那张清隽的脸在晨光里格外柔和。那双眼睛很亮，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已经这样看了很久。

林挽夏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想翻身躲开，可身子刚一动，酸软就让她轻哼出声。昨晚的画面碎片般涌进脑海——红烛，轻吻，交缠的发，还有耳边一遍遍温柔的“挽夏”。

“醒了？”沈砚清轻声问，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林挽夏不知该说什么，干脆把脸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被子里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熨出的暖意，混着昨夜暧昧的气息。

沈砚清低笑，伸手去拉被子：“闷坏了。”

林挽夏攥着被角不放，声音闷闷的：“你……你看我做什么？”

“我的妻，我看不得？”沈砚清挑眉，手上稍稍用力，将被子拉开一角。

晨光毫无遮挡地落在那张脸上。胭脂早已褪尽，露出原本清丽的眉眼，只是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初春的桃花瓣。眼角微微有些肿——是昨夜哭的。

林挽夏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着不敢对视。沈砚清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还难受吗？”

“不、不……”林挽夏往后缩了缩。

“那起来吧。”沈砚清坐起身，青丝如瀑滑落肩头，“该去给爹娘敬茶了。”

一听“敬茶”，林挽夏也顾不得羞了，慌忙坐起来。可身子一动，昨夜那种酸软感又涌上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沈砚清忙扶住她：“慢点。”

两人下了床，穿衣梳洗。林挽夏从箱笼里取出一套新做的藕荷色襦裙——是婚前沈砚清特意让裁缝做的，料子虽不名贵，样式却雅致。她自己则穿了件同色的长衫，外罩黛青比甲。

坐在妆台前时，林挽夏看着铜镜里模糊的人影，有些恍惚。

镜中两人并肩坐着，一个青衫素雅，一个襦裙温婉。昨夜之前，她们之间还隔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可如今，那种距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紧密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