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婚礼筹备、婚前焦虑、洞房花烛 （13/14）

“你……你也紧张吗？”

沈砚清顿了顿，低低笑了：“紧张。”她捧起林挽夏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怕你不适应，怕你不喜欢，怕……怕这一切还是梦。”

林挽夏心里一软，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唇角。

这个举动像是某种鼓励。沈砚清的眼神深了深，青丝垂落，与林挽夏的黑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吻再次落下，沈砚清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砚清会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她极尽耐心，极尽温柔，仿佛要把前世的亏欠全部弥补。

沈砚清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挽夏，我的妻……”

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

林挽夏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烛光里那张汗湿的脸。沈砚清的额发贴在颊边，眼神专注而深情，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砚清……”她伸出手，抚上那张脸。

心里满溢的情感让她动容。这个人，这个前世位极人臣、今生连中三元的人，此刻正用全部的温柔对待她。

沈砚清捉住她的手，吻了吻掌心：“我会一直对你好。”

红帐轻摇，烛影摇曳。

像是春日融冰，溪水潺潺；又像是夏夜花开，暗香浮动。林挽夏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呼吸凌乱成碎片。

沈砚清不断吻着她，从眉梢到唇角，一遍遍唤她的名字：“挽夏……挽夏……”

那声音像是某种咒语。

林挽夏浑身无力地躺着，汗湿的发贴在颊边。沈砚清侧身拥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长发。

红烛烧得只剩最后一小截，光渐渐暗下去。

“挽夏。”沈砚清轻声开口。

“嗯？”

“前世……我从未碰过你。”

林挽夏怔了怔，转过头看她。

沈砚清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那时我觉得，一个买来的童养媳，不值得我费心。我甚至……甚至没和你同房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后来想想，或许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不想拖累你，所以干脆远离你。”

林挽夏伸手，抚平她紧蹙的眉头。

“可这一世不一样。”沈砚清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这一世，我要好好爱你。用我能给的全部，来爱你。”

林挽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挪了挪身子，钻进沈砚清怀里，紧紧抱着她：“那一世……我不怪你。”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这一世，我们好好过。”

“好。”

两人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窗外传来二更的梆子声，遥远而清晰。

“砚清。”

“嗯？”

“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妻。”

“是。”沈砚清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媒正娶，天地为证的妻。”

林挽夏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她把脸埋在沈砚清肩窝，闷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