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婚礼筹备、婚前焦虑、洞房花烛 （2/14）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沈案首的条件，陈某……答应。”

沈砚清微笑：“陈老爷明智。”

“不过，”陈万财咬牙，“公开道歉之事，可否改为在族学内？县学门前……实在太过招摇。”

“可。”沈砚清出乎意料地爽快，“但需有县学教谕作证，且告示张贴三日。”

“好。”

“赔偿银两，今日申时前送至沈家小院。”

“……好。”

“采购契约，学生已拟好草稿。”沈砚清又从书袋中取出一张纸，“陈老爷过目，若无异议，便签字画押。”

陈万财接过契约，越看越心惊。条款清晰，权责分明，连运输损耗、付款周期都写得明明白白。这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

他深深看了沈砚清一眼，提笔签字，按上手印。

沈砚清收起契约，起身行礼：“既如此，学生告辞。”

“沈案首留步。”陈万财忽然道，“陈某有一问——沈案首今日之举，当真只为和解？”

沈砚清在门口停住，侧过身。晨光从门缝漏进来，照亮她半边脸颊。

“陈老爷，”她轻声道，“清河县太小，容不下死斗。今日学生给陈家台阶，是望他日相逢，能各走各路。至于令郎——若他日后安分，前尘旧怨，学生可不再提。”

她顿了顿，又道：“县学名额，学生已荐赵诚补缺。令郎若愿读书，可去周夫子处从头学起。路怎么走，看他自己。”

说罢，推门而去。

陈万财怔怔站在原地，许久，颓然坐回椅中。

管家小心翼翼进门：“老爷，这沈砚清……”

“此女非池中物。”陈万财长叹，“传话下去，从今往后，陈家任何人不得再与沈家为敌。世杰那里……让他收拾行李，明日就去周夫子私塾。”

“是。”

沈家小院。

林挽夏坐在灶间，心神不宁地揉着面团。徐山蹲在门口削竹签，时不时擡头看向巷口。

“徐山，”林挽夏忍不住问，“砚清去了多久了？”

“快一个时辰了。”

“不会有事吧？”

“姐放心，”徐山闷声道，“沈姐姐厉害着呢。”

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砚清走进来，肩上书袋已空，手里却多了个沉甸甸的布包。她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砚清！”林挽夏忙迎上去，“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沈砚清将布包放在桌上，“谈成了。”

她解开布包，白花花的银子露出来，整整五十两。底下还有一卷纸，是刚签好的契约。

林挽夏睁大眼：“这……这是？”

“陈家的赔偿。”沈砚清坐下，倒了杯水，“五十两银子，陈家商队优先采购咱们的糕点，陈世杰在族学公开道歉。”

她将谈判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其中威逼的细节，只道是“各让一步”。

林挽夏听完，呆呆看着她：“你……你怎么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