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考题泄露；狱中智斗；夫妻联手破局 （2/9）

她想起这几日书院的异常——前日下学，书箱的锁扣似乎有些松动，她以为是路上颠簸所致。昨日在书院午休，书箱曾短暂离开视线……太多可疑之处。

但现在说这些，没人会信。

“拿下！”班头一挥手。

两个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砚清。她没有反抗，只是看向项文怀：“山长，学生冤枉。”

项文怀脸色铁青。他看向班头：“此事尚有疑点，可否容书院自查……”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疑点？”班头打断他，“项山长，你是读书人，该知道科举舞弊是何等大罪。此人，京兆尹大人要亲自审问。”他一挥手，“带走！”

沈砚清被押出明德堂。

雪地里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书院里所有学子都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更多人则是惶恐——考题泄露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经过陈靖身边时，沈砚清脚步微顿。

陈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沈解元，早说过，京城不好立足。”

沈砚清没回应，只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太冷，太静，像雪原深处的冰，让陈靖心头莫名一悸。

榆钱胡同，小院里。

林挽夏刚哄睡了沈玥。小家伙咳嗽好些了，吃了药睡得沉。她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一件小袄，针线细密，心思却飘得远——今日是腊八，该熬腊八粥的。沈砚清爱喝甜粥，要多放些红枣桂圆……

院门被猛地撞开。

秦英冲进来，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夫人！不好了！姑娘……姑娘被京兆府抓走了！”

针尖扎进手指，血珠冒出来。林挽夏愣愣地看着秦英，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考题泄露！官府在姑娘书箱里搜到了密卷！”秦英声音发颤，“已经押进大牢了！”

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

林挽夏猛地起身，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秦英急忙扶住她：“夫人！”

“砚清……砚清她……”林挽夏抓住秦英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不会做那种事！她不会！”

“我知道！姑娘是被陷害的！”秦英急道，“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京兆府当场抓人，怕是……怕是要用刑！”

用刑。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进林挽夏心口。她想起那些话本里写的——大牢里的刑具，血肉模糊的囚犯，屈打成招的冤案……

不，不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秦英，你立刻去周御史府上，就说沈砚清蒙冤入狱，求他们相助。”

“是！”秦英转身就跑。

林挽夏扶着桌子站稳，手指还在抖，脑子却异常清醒。她想起这些日子沈砚清说过的话——书院里的排挤，陈靖的威胁，二皇子的拉拢……这一切，不是巧合。

有人在布局。

而她，不能慌。

她走进卧房，看着熟睡的女儿。沈玥的小脸恬静，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林挽夏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声道：“月儿别怕，娘一定会救你母亲回来。”

然后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干净的衣物，一包碎银，一瓶金疮药——那是孙女医给的，说是外伤良药。她不知道能不能送进去，但总要试试。

院外传来脚步声。

是吴管家。他显然也听说了消息，脸色凝重：“沈夫人，老爷三日前已回京，此事他已经知道了。他让老奴转告您：莫慌，莫乱。此事牵涉甚广，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