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考题泄露；狱中智斗；夫妻联手破局 （8/9）

腊月十二，朝会。

雍帝刚听完户部的奏报，正要退朝，周御史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满朝文武都看了过来。这位致仕的老御史，回京后一直深居简出，今日忽然上奏，必有大事。

“讲。”雍帝道。

周御史将状纸和供词呈上：“臣奏：工部侍郎陈明远之子陈靖，勾结印刷铺伙计，伪造科举密卷，陷害今科解元沈砚清。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圣裁。”

朝堂哗然。

陈明远脸色惨白，慌忙出列：“陛下！周御史血口喷人！臣子一向安分守己，绝无此事！”

“有没有，查过便知。”周御史声音洪亮，“陛下，科举乃国本。若任人栽赃陷害，寒门学子何以为继？天下读书人，何以信服？”

雍帝看完状纸，脸色越来越沉。他看向陈明远：“陈侍郎，你怎么说？”

“臣……臣……”陈明远冷汗涔涔，“臣子年少无知，或许……或许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雍帝冷笑，“伪造密卷，陷害解元，这是要动摇科举根基！传朕旨意：工部侍郎陈明远教子不严，罚俸一年。陈靖革除功名，永不录用。京兆尹失察，降一级留任。沈砚清即刻释放，好生安抚。”

圣旨一下，朝堂寂静。

腊月十二，未时。

京兆尹大牢的门开了。

沈砚清走出牢门时，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三天，她在黑暗里待了三天。这三天，像三年那么长。

“砚清！”

她转过头，看见林挽夏站在不远处。她瘦了，眼圈深陷，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亮得惊人。她跑过来，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肩头剧烈地颤抖。

沈砚清环住她，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和颤抖。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是自由的空气，是家的气息。

“没事了。”她轻抚林挽夏的背，声音有些哑，“这一局，我们赢了。”

林挽夏擡起头，脸上全是泪，却笑着：“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秦英赶着马车过来。上车前，沈砚清回头看了一眼大牢——那道厚重的铁门，那些阴森的牢房，都留在了身后。

但她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马车驶回榆钱胡同。街坊邻居都探头看着，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沈砚清扶着林挽夏下车，两人并肩走进小院。

院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目光。

沈玥在吴管家怀里，见到沈砚清，忽然伸出小手，咿呀一声。沈砚清接过女儿，抱在怀里。小家伙蹭了蹭她的脸，又睡着了。

“她认得你。”林挽夏轻声道。

沈砚清眼眶一热。

这一晚，小院里的灯亮到很晚。沈砚清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裳，坐在炕上听林挽夏说这几日的事——苏沐晴的相助，秦英的蹲守，孙伙计的供词，周御史的仗义执言……

每一句，她都听得认真。

“辛苦你了。”她握住林挽夏的手，“我不在，你把一切都做得很好。”

林挽夏摇头，靠在她肩上：“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她顿了顿，“只是……陈靖虽然倒了，但背后的人还没揪出来。”

“不急。”沈砚清看着窗外的夜色，“会试在即，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但这一次，我们赢了。这就够了。”

是的，赢了。

这一局，夫妻联手，破了死局。沈砚清在京城初露锋芒，却也树敌无数。但她也收获了盟友——苏沐晴的义气，周御史的庇护，还有那些暗中关注的眼睛。

路还长，但至少，她们一起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