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皇子刺杀朝臣，骇人听闻！” “我们不结党，但求为国为民发声。” （12/12）

窗外月色正好。

林挽夏靠在她肩头，轻声道：“砚清，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说话做事，越来越像个真正的首辅了？”

沈砚清一怔，随即笑了：“还早呢。这才哪到哪。”

但她心里知道，林挽夏说得对。

从重生那日只想补偿妻子、改变命运，到现在想为国为民做些实事，想为寒门学子开一条路，她的格局在一点点打开。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路。

是赵诚、是那些寒门进士、是无数和她一样出身微寒却心怀天下的人，共同的路。

而她要做的，是当好那个走在前面的人——不激进，不退缩，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

夜深了。

沈砚清铺开纸，开始写清流社第一次正式聚会的议题纲要。

她写“科举改革三议”：一议取士标准，二议考试内容，三议防弊之策。

又写“赋税弊端浅析”：田赋不均、商税流失、苛捐杂费……

写罢，她搁下笔，望向窗外明月。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她想起前世最后那几年，权倾朝野却众叛亲离，死时身边没有一个真心人。而这一世，她有挽夏，有月儿，有这些志同道合的同伴。

这条路，她会走得更稳，更远。

清流社的第一缕细流，已在这夏夜悄然汇聚。

而更广阔的江河，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