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皇子刺杀朝臣,骇人听闻!” “我们不结党,但求为国为民发声。” (5/12)
“谁派你们来的?”沈砚清走上前。
三人闭口不语。
秦英正要再问,其中一人忽然身体一僵,嘴角渗出血丝——咬毒自尽了。另外两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拦住他们!”沈砚清急道。
但已经晚了。三人接连倒地,气息全无。
秦英蹲下身检查,从最先自尽的那人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铜制,半个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二皇子府”四个字,背面是编号。
沈砚清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她借着最后的天光细看——做工精细,但边缘有些新,像是最近才打造的。而且……编号的位置不太对,二皇子府的令牌,编号应该刻在侧面,不是背面。
是伪造的。
但伪造得太像,若非她前世在二皇子府当过幕僚,熟悉这些细节,恐怕也分辨不出。
“主子,这……”秦英脸色发白。
沈砚清将令牌收入袖中,淡淡道:“收拾干净,尸体处理掉。今晚的事,不许外传。”
“是。”
回到马车上,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血腥气。沈砚清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令牌。
伪造的令牌。
二皇子这是要做什么?既要杀她,又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是觉得她必死无疑,所以无所谓?还是……有人想嫁祸二皇子?
马车驶回榆钱胡同时,林挽夏正抱着沈玥在院中等候。今日乞巧,她备了巧果、花瓜,还穿了身新做的藕荷色衣裙,发间簪了支并蒂莲的银簪。
见沈砚清回来,她笑着迎上前:“今日怎么这么晚……你的袖子!”
笑容僵在脸上。
沈砚清低头,这才发现左袖被刀划破的口子,边缘还沾着一点血迹——是打斗时溅上的。
“没事,路上遇到点小麻烦。”她轻描淡写,接过女儿抱在怀里,“月儿今日乖不乖?”
沈玥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道:“乖……娘等母亲……”
林挽夏却没那么好糊弄。她屏退旁人,拉着沈砚清进屋,关上门,这才急道:“什么小麻烦?你这袖子分明是刀划的!还有血!”
沈砚清知道瞒不过,便将今晚遇袭的事简单说了。
林挽夏听完,脸都白了,紧紧抓住她的手:“二皇子他……他怎么敢?!”
“他当然敢。”沈砚清冷笑,“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碍眼的女子,死了就死了。伪造令牌,是既要杀我,又要撇清关系——就算事情败露,他也可以说是有人栽赃。”
“那现在怎么办?这次不成,他会不会再……”
“不会了。”沈砚清拍拍她的手,“至少短期内不会。这次失手,他会知道我有防备。而且——”她从袖中取出那块令牌,“我有这个。”
林挽夏接过令牌,手还在抖:“这能做什么?你不是说是伪造的吗?”
“伪造的才好。”沈砚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若是真的,我反而不好动。伪造的……说明有人想借刀杀人,或者,二皇子想撇清关系。无论哪种,我都能做文章。”
她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
“你要写什么?”林挽夏问。
“不写。”沈砚清将令牌用布包好,“这块令牌,我要交给该交的人。”
……
翌日清晨,沈砚清没有去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