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 112 章:“巫蛊案”；二皇子党瓦解；萧明渊的正式出山 （2/9）

秦英一愣：“大人，这可是谋逆大罪！若不禀报，万一他们再动手……”

“他们一定会再动手。”

沈砚清打断她，“但我们现在禀报，证据呢？木偶是二皇子派人埋的，可我们抓到人了吗？有人证吗？若二皇子反咬一口，说这木偶是太子自己埋的，想陷害旁人，或者说是我们栽赃陷害，怎么办？”

秦英语塞。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夜风很冷，吹得她脸颊生疼。她望着远处东宫隐约的灯火，声音低沉而决绝：

“把木偶留着，但不要动。派人盯死那个埋偶的人，看他接下来会和谁联系。另外，去查，太子身边的人，最近谁和二皇子的人有过接触。”

秦英领命而去。

沈砚清独自立在寒风中，久久未动。

她知道，这是二皇子最后的疯狂。太子刚有起色，他便迫不及待要动手。若能成功，太子死，他便是唯一的壮年皇子，储君之位唾手可得。

可他错了一步——他没想到，沈砚清会派人日夜监视东宫周边。

从她被任命为太子师那日起，她就让秦英加派了人手。不是不信任太子，而是她知道，那些暗处的人，不会甘心看着太子一天天变好。

果然。

……

正月廿五，入夜。

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二皇子萧明璋的心腹蒋慎，正与一个身材矮小的太监低声密谈。那太监是东宫洒扫上的，姓钱，专管后苑那片无人去的角落。

“都埋好了？”蒋慎问。

钱太监点头，声音尖细：“按蒋先生吩咐，埋在后苑那棵老槐树下，三更时分的，没人看见。”

蒋慎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推到他面前：“这是定金。等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两。”

钱太监眼睛一亮，连忙收起银票，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他走后，蒋慎独坐灯下，面色阴沉如水。

这步棋，走得太险。可二殿下等不及了。太子一日日在变好，朝中风向也在变。若再不动手，等太子真正立起来，二殿下就再无翻身之日。

他想起二殿下那日说的话：“本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不能登基，就拉着所有人陪葬。”

疯子。

可蒋慎没有退路。从他踏上二殿下这条船那日起，就注定要一条道走到黑。

……

正月廿七，雍帝病情突然加重。

太医们日夜守在养心殿，参汤一碗接一碗地灌，可雍帝的脸色还是一日比一日难看。消息传出，朝野惶惶。

正月廿八，二皇子那边动了。

那日一早，东宫太监总管急匆匆地跑到内阁，面如土色：“大、大人，出事了！东宫后苑……后苑挖出东西来了！”

秦渊正在内阁值房与几位阁臣议事，闻言眉头一皱：“什么东西？”

太监总管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是……是木偶！上头刻着陛下的生辰八字，还钉了钉子！是、是洒扫上的太监今日清理枯叶时挖出来的！”

满室皆惊。

秦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有慌乱，只是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落在那太监总管脸上：“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只有小的和那几个洒扫太监……”

“把他们全部看管起来，不许走漏半点风声。”秦渊吩咐身边的长随，“传我的话，谁若走漏消息，立斩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