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 112 章:“巫蛊案”；二皇子党瓦解；萧明渊的正式出山 （3/9）

长随领命而去。

秦渊沉默片刻，对几位阁臣道：“诸位，随老夫入宫面圣。”

……

养心殿东暖阁里，雍帝靠在榻上，听完秦渊的禀报，久久不语。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寒意。

“木偶呢？”他问。

秦渊道：“老臣已派人封存。陛下若要看，随时可取来。”

雍帝没有说要，也没有说不要。他只是阖上眼，靠在枕上，呼吸沉重。

良久，他忽然问：“太子可知此事？”

秦渊摇头：“老臣封锁了消息，太子应尚不知。”

雍帝点了点头。他睁开眼，看向一旁侍立的周公公，声音平静得可怕：“传旨，着禁军统领薛崇，即刻率兵包围宗人府二皇子居所。任何人等，不得出入。”

周公公领命而去。

雍帝又看向秦渊：“沈砚清呢？传她来。”

……

沈砚清被急召入宫时，已是傍晚。

她跪在御前，听雍帝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面色不变，心中却暗暗庆幸——幸亏她早有准备，没有贸然行事。

雍帝说完，盯着她：“此事，你事先可知？”

沈砚清心中一凛。她知道，雍帝这是在试探她。若她说不知，日后查出她早知却未禀报，便是欺君之罪；若她说知，又需解释为何不报。

她斟酌片刻，决定如实以告。

“臣……略知一二。”

雍帝眼中寒光一闪：“哦？”

沈砚清叩首，将秦英如何发现埋偶、她如何命人暗中监视、如何按兵不动，一一禀明。最后道：“臣未及时禀报，是怕打草惊蛇。臣想等他们露出更多破绽，一网打尽。不料……他们动手这么快。”

雍帝听完，沉默良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极冷，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你倒是沉得住气。”他说，“换了旁人，早拿着那木偶来邀功了。你却按着不动，等他们自投罗网。”

沈砚清垂首：“臣不敢邀功。臣只是觉得，与其抓几个小卒，不如等大鱼上钩。”

雍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他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忽然变得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朕养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庸碌，二儿子狠毒，三儿子体弱，五儿子年幼。朕本以为，老四这个小的，不争不抢，能安安稳稳当个闲王。可现在看来，不争不抢的那个，才是最聪明的。”

沈砚清不敢接话。

雍帝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说，老二这次，该怎么处置？”

沈砚清心头一震。这是雍帝第一次，当面问她如何处置皇子。

她斟酌良久，缓缓道：“臣不敢妄议。只是……巫蛊之事，汉武帝时已有前车之鉴。若处置不当，恐致骨肉相残，动摇国本。”

雍帝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

“汉武帝……你倒是会引经据典。”他顿了顿，忽然道，“去吧。此事，朕自有决断。”